br> “这三年,我无数次偷偷描摹你的身形、你的习惯、你的眉眼。”
“我总想,总有一天,我要让我的小姑娘,穿最好看的衣服,坐最舒服的位置,被最温柔的对待。”
“那件栖光礼服,我定制了半年,改了无数次版型,只为贴合你独一无二的身段风骨。”
“那条卡住的拉链,也是我刻意设计的小小心机。”
他坦然承认自己的小心思,眼底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狡黠与温柔:
“我等了三年,太想拥有一次名正言顺、近距离触碰你的机会。”
苏清鸢听完,彻底笑弯了眼,泪珠散尽,只剩满眼明媚清甜。
原来这个在外杀伐果断、冷静禁欲、运筹帷幄的南城顶级大佬,私底下,会为了喜欢的人,藏这么多温柔、这么多偏执、这么多幼稚又真诚的小心思。
“江禹。”
她轻轻唤他,声音温柔软糯。
“嗯?”
他低头应她,满眼宠溺。
“我好像……很幸运。”
苏清鸢仰头看着他,眼底星光璀璨,字字真心:
“弄丢了错付的五年,却捡到了藏我三年的你。”
江禹心头大震,俯身将她狠狠拥入怀中,力道温柔又珍重,仿佛抱着此生唯一的珍宝。
“是我幸运。”
他声音微哑,深情入骨:
“是我有幸,得见清鸢,余生皆甜。”
晚风温柔,星光洒落,一室静谧缱绻。
两人静静相拥,无需多言,心底早已千言万语、万般情深。
过往所有遗憾,皆有圆满。
过往所有错过,皆有补偿。
良久,苏清鸢窝在他怀里,忽然轻声开口,带着几分通透释然:
“难怪你今天第一次见我,就敢说所有原则为我作废。”
“难怪你第一次见我,就极致偏爱、无条件护我。”
“原来你早就认识我、早就心动我、早就认定我了。”
江禹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,温柔应声:
“从未动摇。”
“三年前茶山一眼,便是此生既定余生。”
“世间千千万万人,唯独你,入我眼、入我心、入我余生、入我骨血。”
苏清鸢唇角笑意愈发温柔,忽然抬头看向他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灵动:
“那江总,三年遥遥观望,有没有偷偷吃醋?”
“看着我守着沈泽五年,看着我困在婚约里隐忍消耗……会不会很气?”
江禹低头,目光沉沉锁住她,眼底带着淡淡酸涩与认真:
“会。”
“无数次。”
“我无数次看着你为沈家隐忍、为沈泽迁就、为一段不值得的感情消耗自己,心底又疼又气。”
“气他不懂珍惜,气他视若珍宝的真心,弃如敝履。”
“可我更气我自己。”
“气我没有资格介入、没有身份护你、没有立场救你脱离苦海。”
“只能眼睁睁看着你,一年年消耗、一年年隐忍、一年年独自自愈。”
苏清鸢听得心底发软,抬手轻轻抚摸他的眉眼,温柔安抚:
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我现在,彻底自由了。”
“再也没有婚约捆绑,再也没有不值得的牵绊。”
她抬眸,直视他眼底,字字清亮、句句真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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