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事,我还说你想杀我呢。放你回去,我不是大冤种?
咱素昧平生、毫无交集,为何试探我?你又不说!
我怎信你?
李朔也不敢将她送官。鬼知道她一句话,自己会喜提什么罪名。瘐死牢狱的冤鬼,多了。
甚至也想过杀人,毕竟是她动手在先。但自己草芥之民,杀这种不知来历的贵女实为下策。若非万不得已,怎能冒此奇险?
倘若之前其他村民没见她出现过,那大不了饿死她。她家族权势再大,也很难查到自己。”
可是偏偏,之前不止一人见她出现在本村。这都是线索!
不杀她还有退路。事情不做绝,总有转圜之地?
最好就是一边逼她说实话,一边拖延。拖到李师儿显贵的消息传来,拖到有了靠山。
那时再放她,她就算大有来头,也难奈自己这个外戚。
这几年他结交乡中少年、经营小组织,受人嫉妒也得罪了几个乡村“小衙内”。但思来想去,似乎没有得罪大人物。
这位不像本地人,难说她是哪个族,只知是个城巴佬。
难道她的来意,和宫里的李师儿有关?
若是李师儿的敌人,那就更不能放!
少女冷笑一声,“告诉你身份,你难道不会因为害怕,反而杀我灭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