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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赫然就是老二的声音。

    李朔脚步一停,心中暗骂。老二这爱寡妇的德性,什么时候改一改!真是丢人!

    却听张寡妇道:“都说公侯伯子男。子爵是大官,侯更是大官呀。你怎么不是侯呢?你家老六,说起来不过是养子,怎么能爬到你的头上?哼。”

    “二郎,你要是坏了李朔的事,自己得了那个侯,纳俺为妾,那俺就更体面了…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随即女人的声音哀声道:“杀千刀的李二郎,你打俺?老娘香喷喷的身子让你糟践,你还打俺?”

    “打你怎的?”老二怒道,“给你三分颜色,你就敢开染坊!没卵子的贱货,再挑拨俺家兄弟之情,仔细你的皮!”

    窗外的李朔听到这里,这才快步走开。谁知一不留神踢到鸡笼,吓得里面的鸡立刻扑腾起来。

    “谁!”老二气势汹汹的开门出来,“谁在听墙根?”却见夜色冥冥,哪有人影?

    “入你祖宗!”老二骂了一句,又转身进屋。

    李朔早已去的远了,不时又来到村北的大磨坊。

    这大磨坊如今住着一位流浪江湖的卖艺武师:山东杨安国。

    也就是李朔的武艺师父。这几年,就是杨师教授李朔枪棒、射箭,颇为尽心。若非李朔用心挽留,他早就回山东老家了。

    杨安国平时教唯一的徒弟练武,也在大磨坊推磨赚钱,看守运到磨坊的麦子。

    此时大磨坊前的空地上,一位身材昂藏、年约三旬的大汉,正挥舞一杆长枪,月光下枪影如龙,寒星乍碎,落叶纷飞。

    “杨师真神枪也!”李朔忍不住赞叹道。

    每次见到杨师练枪,他就为杨师感到惋惜。这是虎将之才啊,可惜为大宋报国无门,又不愿替大金效力,只能当个卖艺武师,混口饭吃。

    杨安国长枪骤停,面不红气不喘的说道:“六郎,你是来向俺道别的么?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PS:今天多了两个新角色,李朔的文武老师。书中之前早有铺垫,到了出场的时候了。新书期追读很重要,请不要养书哦。蟹蟹官人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