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不小心划伤了背,我知道这个月不能见血气,所以想偷偷私下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能让我处理好伤口再走吗?我怕别人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二哥。”

    她瓮声瓮气喊了一声,

    既不提别人会怎么样,也不说是岑时川伤她。

    否则意图太明显了。

    反正今日他也看到了她的处境。

    正想着,手腕处再次收紧。

    许晚棠被拽回窗内,不得不直视岑渊。

    比起岑时川的冷漠,他更为冷寂,带着不动声色的威压。

    点墨的眸子锁着她,如夜,如深渊,静谧又看不透。

    却像是能将她看穿。

    就在许晚棠觉得自己失败时,他平静挪开目光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就这样?

    是她勾引的不明显?

    还是伤得不够严重?

    许晚棠不想白白受伤,至少得让岑渊记住她。

    “二哥,能松开了吗?手好疼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被绑的双腕伸到他面前,稍稍露出烫红的掌心。

    岑渊没看到似的,不动声色解开佛珠,绕回自己手腕。

    转身开了一盏台灯,坐在暗色中。

    沉静的像一尊雕塑。

    许晚棠只能揉了揉手腕,闷闷坐下,自顾自处理伤口。

    可怎么也擦不全伤口,反倒是乱动身体,牵扯到了伤口。

    不仅背上疼,手掌也跟着刺痛。

    她又疼又急,浑身难受。

    想了想,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看向岑渊。

    一双眼眸仿若泡在水里,闪了闪。

    “二哥,能不能帮帮我?”

    说完,她已经紧张到不敢呼吸了。

    不会被扔出去吧?

    灯光下,男人靠着椅背,转首垂凝,眼神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“转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许晚棠怔愣一瞬,赶紧用发圈将头发绑在一侧,转过身。

    刚坐稳,身后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
    周围陷入安静。

    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手在她背上游走。

    腕上珠子若有似无蹭过她的肌肤,带着些许凉意。

    许晚棠微微瑟缩,不自觉压下腰肢。

    身后男人目光倏然沉了沉,素白的手握住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浮动的气息掠过她颈间发丝,带起一片酥麻。

    许晚棠这才发现肩带不知何时滑落,还好岑渊握住她手臂,刚好压住了肩带。

    否则她已经走光了。

    瞬间,她满脸滚烫。

    明明是她想勾引别人,结果自己却害羞了。

    好在伤势不严重,岑渊很快就处理完了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许晚棠本能应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男人再度提醒。

    许晚棠这才反应过来,肩带还在他掌心压着。

    她手忙脚乱拉好肩带和领口,庆幸岑渊只开了一盏小台灯,否则他就会看到一个快要煮熟的她。

    “谢谢二哥,我,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抓起桌上药袋,冲出了房子。

    岑渊坐回窗前,沉静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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