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眼。
窗外海棠花飞扬,几片花瓣垂落在他手中,指腹捻了捻,汁水溢出。
……
走回院子时,许晚棠听到了岑时川的声音。
她悄悄靠近。
树丛后,岑时川一边行动自如地锻炼全身,一边打电话。
“乖,别生气。”
“她还不知道我双腿痊愈,心里又想着我,不管是愧疚还是感情,最后她都会心甘情愿为我试管。”
是许初雪的电话!
也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岑时川眸光微顿,随即冷嗤。
“喜欢她?不可能,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,骗她结婚,也只是利用丈夫这个身份折磨她。”
“就算是让她流产九次,我觉得也不够补偿你和孩子。”
流产九次!
痛苦的画面一帧帧浮现。
许晚棠身体顿时没了一丝热气,整个人冰冷僵硬。
就连呼吸都觉得生疼。
但也及不上开膛破肚的疼。
现在的她,很想当众戳穿岑时川的谎言。
可她清楚,这里是岑家。
就算是岑渊,现在也未必会帮她这个外人。
只怕她消息还没传出去,就有人通风报信。
以岑时川的手段,她的结局可想而知。
所以,她得等时机成熟。
回到房间。
许晚棠全身虚脱一般,坐在床上。
良久,她才从胡思乱想中冷静下来。
岑时川和许初雪并没有放弃让她试管。
一定会想办法逼她妥协。
她不能将赌注全压在岑渊身上,必须想办法先解决她不孕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