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。
可下一秒,周琛烨连余光都未曾施舍她半分,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在卫紫韵身上,薄唇轻启,嗓音低沉冷冽,字字清晰,不带半分温度,直接漠视了身前主动攀谈的卫紫涵。
“过来。”
短短两字,没有客套寒暄,没有多余铺垫,是独属于上位者的笃定与偏爱。
无视全场瞩目,无视旁人揣测,他的目光、他的指令,自始至终,唯独朝向一人。
卫紫涵脸上温顺的笑意瞬间僵住,眼底的光亮骤然熄灭,心头猛地一沉,难堪与酸涩瞬间席卷全身,指尖冰凉刺骨。
她站在原地,上前不是、退后不能,形同跳梁小丑,当众被彻底无视,所有精心伪装的体贴懂事,尽数沦为笑话。
紫韵闻声,并未慌乱趋附,依旧步履从容、仪态端庄。她缓步穿过人群,裙摆轻扫地面,身姿挺拔如松,行至轮椅前,微微屈膝颔首,礼数周全、分寸得当:“周少爷。”
不谄媚、不疏离,不卑不亢,守礼自持。
周琛烨抬眸凝望她清冷雅致的眉眼,眸底寒色尽数消融,只剩浅浅的认真与郑重,当着全场权贵的面,缓缓开口,字字掷地有声,彻底敲定所有名分与偏爱:“方才休息室之事,我已尽数知晓。”
一句铺垫,瞬间牵动全场心神。
众人哗然侧目,谁都清楚方才的礼服风波与流言构陷,此刻听闻周琛烨知情,皆屏息静待下文。
周琛烨指尖轻搭轮椅扶手,姿态慵懒矜贵,气场却碾压全场,语气淡漠却力道千钧:“我周、卫两姓婚约,循《礼记·昏义》之礼,遵世代旧诺,正嫡庶名分,定夫妻尊卑。自始至终,婚约归属,唯有卫紫韵一人。”
“从前是她,现在是她,未来亦是她。”
直白坦荡,毫无迂回。
彻底撕碎所有流言揣测,斩断所有是非纠葛,明明白白告知全场众人:这桩顶级婚约,是卫紫韵的专属荣光,无人可替代,无人能僭越。
卫紫涵浑身轻轻一颤,脸色血色尽褪,惨白如纸,心底最后一丝侥幸轰然碎裂,碎得彻底,再无分毫留存。
可周琛烨的官宣,并未就此止步。
他眸光微沉,扫过身侧脸色惨白的卫紫涵,语气冷了几分,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与警示,字字诛心:
“听闻此前家中纠葛、席间非议、礼服损毁,桩桩件件,皆因旁人私心妄念、无端构陷。”
“我周琛烨的婚约,重礼、重诺、更重分寸。本分之外,无端搅局、刻意生事、搬弄是非者,便是失礼、失矩、失德。”
他从未苛责旁人琐碎,却唯独容不得有人一而再、再而三,折辱、算计、试探他的未婚妻。
全场寂静无声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心头震颤,无人不敬畏他的护短与强势。
世人皆知周琛烨冷情寡义、性情莫测,从不对任何人破例,从不为任何人动怒,今日却当众为卫紫韵撑腰,字字句句,皆为她撑腰立威。
周琛烨目光重新落回身前安然伫立的少女身上,眼底冷意尽数褪去,只剩独一份的郑重温柔,声音低沉清晰,传遍整座宴会厅:
“我的人,无需刻意讨好,无需卑微辩白,无需迁就旁人偏颇。”
“往后上京圈层,谁再凭片面臆测非议她、以私心诡计构陷她,便是与我周琛烨作对。”
一句我的人,胜过世间万千情话。
强势、坦荡、毫无遮掩的偏爱,当众落地,震彻全场。
紫韵心头微漾,却依旧本心澄澈、神色从容。她抬眸迎上他深邃的眼眸,淡淡开口,依旧引礼立身、分寸有度:
“《礼记·表记》有言:‘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