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所有名医都会错判为神经彻底凋亡、终身瘫痪。”
“但我探查得很清楚,你主干神经根基完好、活性尚存,只是被厚重淤堵彻底封印,只要疏通经络、活血化瘀、唤醒休眠神经,气血归位,知觉与行动力就能逐步恢复。”
“这种沉疴旧疾,寻常理疗、常规汤药、普通针灸根本无法触及深层病灶,自然久治无效。但我习得的古法针术,专攻深层经络固结淤堵,搭配专属养脉药方,对症根治,绝非空谈。”
逻辑缜密、句句属实、专业硬核,没有半分夸大虚言,每一字都站得住脚、经得起推敲。
周琛烨眼底的冰层,一寸寸彻底消融、碎裂。
震惊、动容、难以置信、小心翼翼的期许、深藏多年的不甘,层层叠叠翻涌上来,填满了他沉寂三年的心房。
他沉默良久,喉结微微滚动,眼底翻涌着滚烫又克制的情绪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忐忑:“若是……治不好呢?”
他怕。
怕希望太大、失望太痛,怕自己好不容易燃起的念想,最后彻底破碎、万劫不复。
他承受不起第二次彻底的绝望。
卫紫韵抬眸,迎上他眼底深藏的脆弱与忐忑,唇角勾起一抹极浅、极温柔、极坚定的弧度,语气掷地有声,一诺千金:
“若是治不好,我终身为你复诊,年年岁岁、不离不弃,陪你终老。”
没有华丽辞藻、没有虚空情话,却是世间最沉重、最赤诚、最动人的誓言。
治得好,我陪你涅槃重生、站立如初。
治不好,我陪你终身相伴、岁岁相守。
无论结局如何,我都在,永不相负。
这一刻,周琛烨浑身紧绷数年的僵硬铠甲,彻底轰然碎裂。
滚烫的热流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,冰封三年的绝境,被她一人、一语、一眼,彻底点亮、彻底救赎。
他望着她澄澈温柔的眼眸,眼底翻涌着极致的动容、极致的心动、极致的珍视,所有克制、所有隐忍、所有清冷,尽数化为满腔温柔与牵绊,牢牢锁在她一人身上。
身侧,沈曼卿早已擦干泪水,眼眶通红、眉眼温柔,释然的笑意落在脸上,压在心底三年的巨石轰然落地,浑身轻松。
她静静看着眼前两两相望的少年少女,心底满是无尽的感激与欣慰。
她终于明白,儿子不顾一切偏爱、当众倾力守护、满心信任交付的姑娘,从来不是高攀周家、依附周家。
她是上天赐给周家最大的机缘,是救赎儿子半生遗憾、照亮他灰暗人生的唯一微光。
晚风穿堂,灯火温柔,暖光脉脉洒落,笼罩着两两相望的两人。
数年沉疴,一朝见光。
而藏在这场奇迹与救赎之下的,是两人早已超越婚约、跨越礼法、深入骨血的双向牵绊、隐忍心动、默默深情。
克制的温柔、隐忍的偏爱、无言的信任,在静谧夜色里悄然发酵、肆意蔓延,生根入骨,再难割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