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老宅,怎么会凭空出现这么多长发?

    “瑶瑶,你看草里……好多头发。”王小琪伸手拉住前方的李瑶瑶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。

    李瑶瑶停下脚步,低头看向脚下的草丛,随意瞥了一眼,笑着摆手:“估计是以前住在这里的女人掉的头发,几十年堆积下来,很正常。别胡思乱想,专心拍素材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便举起ccd相机,对着破败的院墙、荒芜的庭院不停拍摄,相机的快门声“咔嚓、咔嚓”断续响起,成了这死寂庭院里唯一的动静。可王小琪却愈发不安,她总觉得这些发丝不对劲。寻常掉落的头发,经过数十年风吹日晒,早就该发黄、干枯、碎裂,可这里的每一根发丝都乌黑油亮、柔顺紧绷,像是刚掉落不久,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湿润感,诡异得让人发慌。

    风再次吹过庭院,枯黄的杂草疯狂摇曳,那些缠绕在草间的黑色发丝竟然跟着轻轻飘动,没有随风散去,反而像是有生命一般,缓缓扭动、舒展,细碎的发丝在空中轻轻浮动,勾勒出细碎又诡异的弧度。

    王小琪看得浑身发冷,鸡皮疙瘩爬满了手臂,她不敢再细看,连忙跟上李瑶瑶的脚步,快步走向正屋门口。

    正屋的木门早已脱落了大半,半边门板歪斜着挂在铰链上,轻轻晃动,另半边门板彻底倒地,布满裂痕与灰尘。门框上残留着褪色的朱红油漆,早已斑驳剥落,露出底下腐朽发黑的木质,门楣上还残留着模糊的雕花,被灰尘与蛛网覆盖,依稀能看出旧时的精致,如今只剩破败凄凉。

    门口堆积着厚厚的灰尘,踩上去能留下清晰的脚印,层层叠叠的蛛网挂满门框与屋檐,蛛丝厚重黏腻,上面沾着细碎的枯枝与尘土,看起来数十年无人踏足。

    李瑶瑶率先跨过门槛走进屋内,手机手电筒与相机补光灯同时亮起,两道光束刺破屋内浓稠的黑暗。屋内的空气比外面更加阴冷潮湿,像是常年不见天日的冰窖,寒意顺着脚底疯狂往上窜,瞬间浸透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屋子格局很简单,一间堂屋居中,左右各一间偏房,墙面的白墙早已泛黄发黑,大片墙皮脱落、翘起,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。地面是老式的水泥地,坑洼不平,积着厚厚的灰尘与水渍,角落里遍布霉斑,漆黑一片,看着格外渗人。

    堂屋正中央摆着一张老旧的实木方桌,桌面开裂变形,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,桌上空荡荡的,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,边缘散落着几片腐朽的木屑。桌子两侧各放着一把木椅,椅面塌陷、扶手腐朽,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。

    最诡异的是,屋子的每一个角落、每一寸地面、每一件旧家具上,都散落着细碎的黑色发丝。

    地面、桌面、椅面、窗台、墙角缝隙,随处都是,密密麻麻、层层叠叠,像是被人均匀撒过一遍。有的短短一截,有的细长及腰,全部乌黑光亮,不见一丝枯黄老化,在灯光的映照下,泛着诡异的微光。

    这一次,就连向来胆大的李瑶瑶也停下了拍摄的动作,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,眼底染上了几分凝重。

    “不对劲……太不对劲了。”李瑶瑶低声呢喃,举着相机缓缓扫视四周,眉头紧紧皱起,“就算以前有人住,也不可能全屋都是头发,几十年的老屋子,头发根本不可能保存得这么完好。”

    王小琪紧紧贴在她身侧,双手死死攥着衣角,心脏狂跳不止,喉咙发紧发干:“我们……我们赶紧走吧,这里太怪了,真的太怪了。”

    她能清晰感觉到,这间屋子里不止有腐朽的霉味,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、类似皂角混合着头油的味道,陈旧又黏腻,像是常年有人在这里梳头洗漱,气息从未消散。

    李瑶瑶咬了咬牙,眼底闪过一丝犹豫,随即又被不甘心取代。她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小众取景地,不想空手而归。“再拍几分钟,把堂屋和偏房的镜头拍完就走,速战速决,绝不拖沓。”

    话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