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让。

    “‘凝’字力道更足,意境也深,你那‘散’字写得轻飘飘的,没压住。”

    两人争得面红耳赤,谁也不肯退让半步,语气越来越急。

    旁边的几位老先生没有劝阻,反而分成了两派,有人替易恒说话,有人站在另一方,纷纷加入讨论。

    他们争的是诗行间一个字的取舍,没有人觉得这是在冒犯谁,也没有人觉得应该停下来。

    诗会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才对。

    于是元宵诗会的序幕,就在这样一场关乎一个字的争论中缓缓拉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