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路右脚重。”

    没人接话。

    队伍里,一个年轻士兵的脚步忽然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前头排长低声喝了句:“跟上!”

    他猛地回神,咬紧牙,大步跟上了队列。

    脸绷得紧紧的,眼眶红得厉害。

    到底没回头。

    朱慈烺策马走在最前头。

    玄色披风被风掀得猎猎响。

    他面无表情,没挥手,没颔首,甚至没往两旁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山呼海啸的欢呼声里,跟着入城的文武百官,脸一个比一个白。

    百姓越狂热,他们心里就越慌。

    民心全攥在太子手里。

    他们那点背地里的串联,那点小心思,在这滔天的声望里,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。

    大军缓缓驶入崇文门。

    城楼巍峨,城砖斑驳。

    朱慈烺抬眼扫过城头,目光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山海关收回来了,辽东稳住了。

    家里这些蛀虫,也该清一清了。

    队伍的脚步声渐渐深入城中。

    长街上的喊声,还没散。

    有人还跪在地上,没起身。

    有人慢慢站起来,才发觉自己的腿一直软着。

    朱慈烺没回头。

    风从城门洞里灌进来,把他的披风吹得向后翻卷。

    那面黑底金龙的大纛,在风里一鼓一鼓的。

    像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