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
    “现在孤动了他们一粒粮,动了他们一点好处,一个个都跳出来了!一口一个纲常,一口一个祖制!”

    “他们也配?!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话,几乎是从牙缝里吼出来的。

    殿内的烛火都像是被震得颤了三颤。

    沈炼伏在地上,头埋得更低,顺着太子的怒火,咬牙沉声补道:

    “殿下说得是!锦衣卫有账,各省藩王加起来,占了天下一半良田,半分赋税不交,年年还要朝廷发宗禄养着!国难当头,个个一毛不拔,全是大明的蛀虫!两百年享尽荣华,反倒拿祖制当盾牌,掣肘军务,简直罪该万死!”

    朱慈烺冷笑一声,伸手抓起那摞厚厚的联名密奏。

    纸张很厚,盖满了各个藩王的朱红印信,沉甸甸的,像是一群蛀虫凑出来的底气。

    他看都不看,直接凑到旁边的烛火上。

    火苗“轰”地一下窜起来,瞬间舔遍了纸页。

    那些冠冕堂皇的弹劾、那些义正词严的指责、那些自以为是的要挟,在烈火里飞速卷曲、发黑、化为灰烬。

    纸灰顺着殿外的风,飘得满殿都是。

    朱慈烺站在火光里,半边脸亮,半边脸暗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
    “太祖定祖制,是为了保大明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祖制蛀空了大明,那这祖制,就该废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要谈规矩?”

    “告诉他们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碾碎一切的霸道与疯意:

    “从今往后,孤,就是大明最大的规矩!”

    “想闹,就让他们尽管闹。”

    “闹得越大,死得越快。”

    “等清理过江南后,孤就跟他们,一笔一笔算清楚这两百年的吸血账!”

    沈炼伏在地上,沉声应诺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震动:

    “臣遵旨!”

    他心里清楚。

    这位太子,是真的疯。

    也是真的狠。

    什么宗室颜面,什么史书骂名,什么后世评价,他半分都不在乎。

    他手里握着四五十万虎狼之师,他眼里只有一件事——给这烂透了的大明,续上三百年的命。

    谁敢挡路,谁就死。

    管你是宗室藩王,还是文官勋贵。

    六月十八,辰时。

    京城西郊,十里大校场。

    今天的封爵大典,轰动了整个京城。

    三丈高的点将台拔地而起,黑底金龙大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,声闻数里。

    三百门神武重炮沿校场一字排开,炮口朝天,黑沉沉的炮身泛着冷光。三千大雪龙骑列在东侧,一人三马,白马白甲,像一道凝固的雪墙。

    四大亲军军团,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(原神武军改编),各五千甲士,方阵严整,甲光连天。

    整个阵势绵延十里,甲光向日,金戈铁马,威压滔天。

    围观的百姓挤在南侧土坡上,人山人海,个个伸着脖子,满脸震撼。

    有人咂舌:“乖乖……这排场,听说都快赶上永乐爷当年的大阅了!”

    旁边老人赶紧扯他袖子:“小声点!这话也是能乱说的?”

    北侧观礼区,文武百官、世袭勋贵分列左右,座无虚席。

    大典还没开始,底下已经是窃窃私语,暗流汹涌。

    比仪仗更让他们议论的,是最近传遍京城的风声——八藩联名上奏,要跟太子算总账。

    一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