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顶级装备,他按月领。

    “李自成?癣疥之疾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建奴?辽东?”

    他嗤笑一声,语气轻得像碾死一只蚂蚁,

    “等孤腾出手,一路平推过去就是。

    什么八旗精锐,什么关宁防线,在铁甲和龙骑面前,全是待碾的蝼蚁。”

    身后亲兵没听清他在说什么,只觉得太子殿下站在夜色里,身上那股狠劲比战场上还逼人。

    没人敢说话。

    只有朱慈烺自己清楚。

    从今天起,这天下没人能挡他。

    谁挡,就碾死谁。

    勋贵?文官?士绅?

    之前抄家逼粮,不过是开胃小菜。

    等他回京,不服的,碍事的,拦路的——

    全碾碎了便是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他大步走下城楼,衣袍带风,

    “城外的客人,也该到了。”

    天刚破晓。

    潼关城墙上,值夜的秦兵正抱着矛打盹。

    昨夜赏银闹到后半夜,人人怀里揣着沉甸甸的银子,兴奋得半宿没合眼。

    老张头靠着垛口,正做着买地娶媳妇的美梦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张叔!张叔你听!”

    小石头猛地推他一把,声音都变调了,“什么声音?”

    老张头迷迷糊糊睁开眼,刚要骂。

    脚下的城砖忽然微微一颤。

    垛口上的碎石子簌簌往下掉。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,下意识探出头往关外看。

    这一眼,魂都差点飞了。

    东边的官道尽头,黄尘滚滚,像一堵移动的土墙,铺天盖地压过来。

    闷雷似的蹄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沉,震得人耳膜发嗡。

    “骑兵!大队骑兵!”

    老张头手里的长矛“哐当”砸在地上,扯着嗓子嘶吼,

    “敌袭!李自成带援军杀回来了!”

    城墙上瞬间炸了锅。

    秦兵们从藏兵洞里往外冲,有人抄起长矛就往垛口跑,有人光着膀子拎着刀就窜了出来,还有人慌得连裤子都没提好。

    警钟“当当当”地敲了起来,火把一个接一个点亮,映得每张脸上都是惊惶。

    刚打完胜仗的松弛劲,瞬间碎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谁都知道李自成还有残部,可谁也没想到对方敢杀个回马枪,还带了这么多骑兵!

    一个老兵扑到垛口边,眯着眼往远处看。

    看着看着,脸白了。

    尘头里的骑兵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三千骑,排成严整的横队,像一堵铁墙往这边压。

    战马比寻常马高出半头,蹄子有碗口大,踏在地上就是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马背上的骑士全身裹着锁子连环甲,铁盔覆面,只露出一双冷得像冰的眼睛。

    手中龙骑枪丈余长,枪尖在晨光里泛着寒芒;腰间马刀、鞍侧骑弓、背后狼牙棒,一身装备看得人眼晕。

    更吓人的是,每个骑士身后还跟着两匹备用战马,一样的神骏,一样的披挂。

    一人三马。

    三千骑,就是九千匹战马。

    蹄声如雷,甲叶嗡鸣。

    可这么多人马,愣是没有一声马嘶,没有一句人喊。

    只有整齐划一的铁蹄声,像死神的鼓点,一步步敲在城墙上,敲在每个人心上。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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