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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张头攥着垛口的砖,指节都捏白了。

    他当兵二十三年,当年在蓟镇见过关宁铁骑,那时候觉得那就是天下第一等的精锐。

    可眼前这支骑兵……

    关宁军跟他们比,跟叫花子没区别。

    一人三马啊!

    全身上下都是铁甲啊!

    大明哪支军队能有这排场?

    建奴最精锐的白甲兵,也没这么阔气!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不是闯军的兵……”

    他嗓子发干,声音发飘,

    “闯军连像样的马都凑不齐,哪来的锁子甲?

    也不是关宁军……关宁军没这家底。

    更不可能是建奴……建奴也没一人三马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小兵声音都抖了: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是谁的兵?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?”

    孙传庭披甲上城的时候,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他打了半辈子仗,九边精锐见了个遍。

    可眼前这支骑兵,超出了他所有认知。

    装备、阵型、纪律、战马……

    无一不是顶级。

    甚至可以说,他从未见过这么完美的骑兵。

    “督师!”

    副将声音发紧,手按在刀柄上,

    “要不要堵城门?弩箭上弦?

    再靠近百步,就放箭!”

    孙传庭盯着那片越压越近的钢铁洪流,手指在剑柄上收紧又松开。

    他脑子里乱得很。

    李自成不可能有这支部队。

    朝廷也不可能有。

    那它从哪来?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太子那三千重甲步兵,想起那个十五岁少年深不见底的底牌。

    一个荒唐的念头冒出来,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“先别放箭。”

    他沉声道,

    “去,请太子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