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十五岁的疯批太子,到底有几分本事!”

    通州帅帐外的高坡上,朱慈烺站在风里,望着北边山海关的方向。

    风很大,吹得他的玄色披风猎猎作响,身后是二十五万大军的连营,篝火连到天边,像一片落地的星河。

    他指尖转着腰间的剑穗,剑穗上的玉珠撞在剑鞘上,发出清脆的响。他嘴角扯起一点极淡的冷笑,眼神里是压不住的戾气和狠劲。

    大明立国两百七十年,从来没有这么多精锐边军,聚在同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崇祯守了十七年,越守越弱,越守越退,退到最后连南迁的念头都有了。

    他不。

    他要主动出击,要在通州,把多尔衮的八旗铁骑,彻底打残。

    赢了,大明再续三百年。

    输了,他就死在这战场上,绝不后退半步。

    绝死,方能向生。

    他望着北边,声音很轻,却像淬了血的刀,带着千钧的重量:

    “多尔衮,孤在通州,给你和你的八旗,备好了坟地。”

    “有种,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