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赢了,总兵封爵,他们跟着升官拿银子。
输了,什么都没了。
箭射完了就捡清军的箭往回射。
盾牌碎了就把同伴的尸体搬过来挡。
蒙八旗冲了七波。
马尸堆得比人还高。
就是没冲开右翼的阵线。
中军是最惨的。
两白旗的巴牙喇像钉子一样,往死里凿。
专挑神武军新兵的位置下狠手。
“沈大人!顶不住了!”
神武军副将连滚带爬冲到帅旗前,浑身是血:
“新兵折了快四成!前排都空了!巴牙喇太凶,弟兄们扛不住啊!”
“求殿下示下,要不要调重甲兵顶上来?”
沈炼脸色发白。
他看向帅旗下的朱慈烺。
太子勒马而立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指尖慢悠悠转着玉扳指。
仿佛前面尸山血海的战场,跟他没关系一样。
“调什么重甲。”
朱慈烺声音很淡,却带着砸人的分量: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斩首一级,再加十两,合计四十两。”
“冲在最前面的,额外赏五十两。”
“战死的,抚恤加一百两,合计四百两。孩子官养到十八岁。”
“孤有的是银子。”
“就看他们有没有命拿。”
令旗立刻挥了下去。
“太子有令!斩首四十两!战死抚恤四百两!孩子官养!”
传令兵骑着马,沿着阵线来回喊。
嗓子喊劈了,一遍又一遍。
中军的新兵们,眼睛瞬间亮了。
四十两一个人头。
够买五头牛了。
战死了,家里也能拿四百两,孩子还能读书。
值。
“冲!”
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。
刚才还在节节后退的新兵,红着眼往前扑。
前排倒了,后排踩着尸体往上顶。
肠子流出来,塞回肚子里接着捅。
腿被砍断了,抱着马腿一起滚。
巴牙喇的斧头劈下去,能连人带矛劈成两半。
可劈倒一个,后面又冲上来三个。
像疯了一样。
银子堆出来的阵,比铁还硬。
两白旗凿了一个时辰。
凿进去三丈,又被硬生生顶了回来。
中军的阵线,纹丝不动。
清军阵中,气氛压得像暴雨前的天。
“王爷!不能再冲了!”
正黄旗固山额真跪在多尔衮马前,头盔都歪了,浑身是血:
“折了快四千人了!巴牙喇都折了三成!”
“明军根本不退!死了一批又顶一批,跟不要命一样!”
“再冲下去,咱们的兵就耗光了!先撤回去整军,明日再打吧!”
多尔衮坐在马上。
脸色阴得能滴出水。
他没说话。
缓缓拔出弯刀。
刀身映着他的脸,冷得吓人。
“撤?”
多尔衮声音很轻。
下一秒,刀光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