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他冷笑着说道:“即使有这样的说法,那也是古人的一种方法。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。万一比例不对的话,把种子烧死的话,谁来赔偿呢
由我来赔偿
苏珩的声音很小,但是却如同一块石头投入水中一样,激起千层波浪。
包括王富贵在内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苏珩对王富贵说:“如果这批种子因为拌了草木灰不能发芽的话,晚辈愿意按照市场价格进行赔偿。”村里损失多少,晚辈就赔偿多少。”
赔偿王富贵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,“你拿什么来赔?”你家里没有东西,连饭都没有办法吃下去了,你怎么能赔给我呢
“我现在没有钱。”苏珩坦然地说,“但是晚辈可以立下字据,这笔债,晚辈以后一定会还。”如果一年之内还不上的话,晚辈愿意听从王叔的安排
这句话一出口,就连赵德厚也坐不住了。老人马上站了起来,厉声说道:“珩哥儿,不可以胡言乱语!”你是小孩子,怎么可以立下这样的字据
苏珩转过身来对赵德厚说:“赵爷爷,晚辈并不是一时糊涂。”晚辈对自己的办法很有信心,绝对不会出错
赵德厚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,但是被王富贵抢先了。
好的王富贵拍了一下手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这是你自己说的。赵老爷子,你也听到了,并不是我强迫他的。既然他那么有信心,就立个字据吧。如果种子有问题的话,我就不要了,按照市场价格赔偿就可以了。如果种子没有问题的话——”顿了顿,难得地挥了挥手,“那我王富贵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了。”
苏珩点点头说:“一言为定。”
赵德厚看着苏珩,想说些什么但是又没有说出来,最后只能叹口气,让人拿来纸和笔。
苏珩接过笔,蘸上墨水之后稍微想了一下就伏案书写起来。他的字不怎么好看,但是笔画很正,结构也很稳,比原来那稚嫩的毛笔字强多了。
写完之后,他把墨水吹干了,把字据给王富贵看:“王叔,请您过目。”
王富贵接过来看了几眼,点了一下头说:“好,就这样吧。”说完之后,他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,并且按了手印。
一式两份,各执一份。
围观的人们才慢慢散去。有人摇头叹息,认为苏珩太冲动;有人幸灾乐祸,等着看他笑话;还有人暗暗佩服,觉得这个小子很有胆量。
苏珩把字据折好,揣在怀里,然后就离开了祠堂。
外面刮着大风,把他的衣服吹得呼呼作响。他抬起头来望了望天空,发现云层很厚,可以感觉到有小冰晶落在脸上。
将会下雪。
他加快了步伐,向家里走去。刚到巷口的时候,就看到刘老三蹲在自己家门口的石墩上,手里拿着旱烟袋,一边抽着旱烟一边吧嗒吧嗒地抽。
刘叔苏珩连忙问道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呢?”
刘老三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,吐出一口烟雾,慢悠悠地说:“听说你和王富贵签了合同?”
苏珩答应了。
刘老三沉默了一会,把烟杆在石墩上磕了磕,然后站起来说:“你小子胆子不小。”
苏珩苦笑了一下:没办法,被他逼到了这个地步
“逼”刘老三摇摇头说,“他并不是要逼你,而是害怕你。”
苏珩一愣:“怕我?”
你一个穷小子,忽然间知道的事情比任何人都多,还得到了赵老爷子的重视,他怎么会不害怕呢刘老三把烟杆别在腰间,拍了拍苏珩的肩膀说,“你父亲活着的时候和王富贵有过节。”他担心你以后发达了,回来找他算账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