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宗亲、太医院皆有记载可证;朝廷死守天玄,绝无献城投降一说。”
“告示要贴到每一座坊门、每一处街口。告示之上,哀家以凤仪名义具名,盖上印玺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第二日夜,西市粮仓外围,暗哨早已无声无息布下。
周崇文、吴勉收买的数十名地痞流民,趁着夜色摸向粮仓,刚摸到围墙根,便被埋伏多时的暗玄卫一队队按住,连一声喊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周崇文在自己府邸之中被悄无声息拿下,吴勉正在太常寺值房串联几名官员,也被堵了个正着。
一夜之间,两名主事官员、七名附和官员、三十余名被收买的地痞流民,尽数落入暗玄卫手中。
粮仓一粒未损,坊市之中依旧安静。
百姓只当是寻常夜间巡查,丝毫不知一场酝酿中的动乱,已被悄无声息地平息下去。
……
第三日清晨,小朝会于太和殿召开。
一夜之间被押上大殿的周崇文、吴勉等人,被暗玄卫按跪在地,面无人色。
殿中百官分列两侧,看着这两名前日还混迹班列之中的同僚,人人面色凝重。
阴烛幽立于殿中,将截获的密信、魔教往来暗号、二人收买地痞、预谋纵火冲击宫门的一应证据,当众一一陈述清楚,物证、人证俱全。
“太后。”阴烛幽躬身回禀,“暗线串联官员名册在此,连同供词,请太后御览。”
柳太后端坐帘后,接过名册翻看片刻,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周崇文二人,声音冷得像殿外的晨霜。
“周崇文、吴勉,钱穆主降一案,哀家念在从犯多受裹挟,暂未深究,将诸人交暗玄卫彻查。”她缓缓开口,字字清晰,“你二人不思悔过,反倒暗中勾结魔教,散布谣言,煽动民心,预谋焚毁粮仓、冲击宫门。”
“四域沦陷、北疆血战,天下苍生正在等死求生,你们倒先在皇城之内,拆起自家的台来了。”
周崇文浑身发抖,连连磕头:“太后饶命!臣……臣一时糊涂,受魔教妖人蛊惑……”
“受蛊惑?”柳太后淡淡冷笑,“你们受的,是权欲的蛊惑,是怕死的蛊惑。”
“今日哀家若是饶了你们,明日便有更多人学着你们的样子,在国难当头之时造谣生事、里通外敌。”
她话音一转,凌厉杀伐之意传遍大殿:“周崇文、吴勉,私通魔教、扰乱京城、动摇国本,依律革职抄家,打入天牢,等候审定。”
“其余附和官员,一并交暗玄卫严加看管,逐一清查牵连。”
“随行收买的地痞流民,由京兆尹按律处置,首恶严惩,胁从不究。”
“是!”暗玄卫应声上前,将一众跪着的官员尽数押下大殿。
处置完毕,柳太后目光缓缓扫过满朝文武。
“诸位爱卿,昨日坊间流言,你们想必都听到了。”她声音平稳下来,带着安抚人心的厚重,“陛下身在秘境,心系天下,从未负过天玄;皇后龙胎,乃国本所系,不容妖人置喙。”
“朝廷死守中域,百官将士、宗室军民同仇敌忾,更无半分屈膝求和之意。”
“即日起,各部门各司其职,官吏不得擅离职守;京营与驻军严防四门;户部平粜粮食,安抚市面;再有敢散布谣言、蛊惑民心者,无论官民,以通魔论处。”
“秦老将军已经率两万精骑北上驰援北疆,北线战局不日便会稳住。”
“中域尚存的城邦、宗门、部族使者,近日都在京畿集结,愿出兵出粮,共抗魔教。”
“我天玄上下,并非孤军奋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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