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毛玻璃,越盯着看,越往他眼底深处钻,扯得眼球生疼。

    涉及他自己的规则,他看不清。这条金手指的死穴,被对方精准地踩中了。

    “看见了吗?”监考老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压过来,“你改得了别人的规矩,改不了你自己的。你救得了他们,谁来救你?”

    黑缝重新在他脚下张开,这一次比刚才更宽。

    林策却慢慢低下头,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谁说,”他擦掉鼻血,抬起眼,眼底那点慌没了,只剩一种近乎冷静的锋利,“我要改我这张卷子了?”

    监考老师那张平脸,第一次卡住。

    “你一直在绕,让我证明‘我应该活着’,让我跟别人比谁分高,让我在你这套题里找活路。”林策缓缓开口,一字一句,“可我从进门就想问一个问题——”

    “一张考试卷子,谁给你的权力,去判一个人该不该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