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说,“我跟一个在城南讨生活的兄弟打听过。他说赵福海最近一直在九爷的会所里进出。出来的时候,身边还多了两个带家伙的人。”
厦海皱眉。
“还有,陈景行那边也不安分。”王建国继续道,“他这几天请了好几个卫生系统的人吃饭,还去了一趟省里。具体见了谁,暂时还没摸清。但肯定没好事。”
二壮在旁边插嘴:“厦哥,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去给那姓赵的一点教训?他那破铺子,现在没人。一把火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厦海断然道。
“为啥?他先找人弄咱们的!”
“他弄咱们,咱们就烧他铺子。然后呢?警察来了,谁吃亏?”厦海看着二壮,“我们现在是开医馆的,不是混街面的。一旦落下把柄,正好给陈景行和赵福海递刀。”
二壮不吱声了。
林小雨点头:“厦医生说得对。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。”
“可光挨打不还手也不行啊。”王建国道。
“不是不还手。”厦海喝了口茶,“是要在合适的时机,一拳打到位。现在,我们在明,他们在暗。仓促动手,只会暴露更多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已经给赵天德治过一回了。赵天德的情况在好转。等他体内毒素清掉五六成,能出面镇场面,城北就没人敢轻易动我们。到那时候,我们再慢慢和九爷算总账。”
王建国眼睛一亮:“赵天德真能治好?”
“难,但能。”厦海说,“再给我半个月时间。”
“好!那我们先忍着。”王建国一拍大腿,“半个月后,看那帮孙子还笑不笑得出来。”
二壮也重重点头。
送走两人后,林小雨关了门,走到厦海面前。
“你晚上还出去吗?”
“不去。”厦海说,“我回旅馆,有事。”
“又是去练功?”林小雨小声问。
厦海看了她一眼。
“是。”他说。
“那我帮你看着店。”林小雨没再追问,只是说,“你脸色真的不太好。别太拼了。”
厦海笑了笑。
“还说我。你这几天不也累得嗓子都哑了。”
“我没事,年轻。”
“我也年轻。”厦海说。
林小雨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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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
厦海盘膝坐在小天地中,开始了今晚的修炼。
距离上次突破炼气五重,已经过去了十来天。这些天里,他虽然每日忙碌,但修为也在稳步提升。尤其是昨夜给赵天德拔毒,真气的极致消耗和调动,反而让他的经脉得到了某种锤炼。
就像一条河道,被洪水冲刷过后,反而变得更加宽阔。
他运转清静经,感受着丹田中那股暖流。
炼气五重之后,真气已经不再是“线”,而是变成了一股“流”,涓涓不断,生生不息。尤其在灵泉井边,空间中的灵气充沛得几乎要凝成露珠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服用补药。
他“看”向自己的体内。
十二正经全部贯通,真气在其中循环往复,通畅无阻。任脉也从会阴一路通到了膻中。现在缺的,是任脉最后一段——从膻中到天突,再到承浆,最后与督脉相接。
“炼气六重,需要打通任督二脉的最后一环。任脉属阴,督脉属阳。二脉接通,阴阳交汇,方能形成真正的小周天。”
他忽然想起《清静经》中的一句话。
“任督通,则百脉通。百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