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干瘦得不像话,手背上的血管像一条条青紫色的蚯蚓。

    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
    “青竹。”他说,“那个姓厦的,如果真能治我的病,条件随他开。但如果他不知好歹,那就别怪我心狠了。”

    青竹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早就明白,九爷要的不只是药方。

    他要的,是厦海的全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