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妄动。等我再突破一层,我会亲自去城南,找九爷当面谈一谈。”

    赵天德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有把握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厦海说,“但不能再等了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厦海白天看病,晚上修炼。

    他把医馆的营业时间又缩短了。每天只看五十个号,把省下来的时间全部拿来提升修为和炼丹。

    周青守外,二壮照应前门,林小雨管药柜,三人把医馆守得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九爷的药铺战术和断供战术还在持续发酵。刚开始几天,城南药材市场果然不再给厦海供货。可他们不知道,厦海早就不靠外面的药材了。

    小天地中的药圃,已经扩张到了近五百丈。

    药材一茬接一茬地成熟,产量翻了好几番。尤其是骨碎补、三七、当归、黄芪这些常用药,空间里种出来,药效远超市面上最好的货。

    “他们断我的货,正好。我以后全面自产。”厦海心想。

    他让林小雨找人把医馆后面的小仓库改成了药材储存间,又买了几台烘干机和研磨机。从空间里带出来的药材,经过这些机器二次加工,看起来和普通药材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这是他的障眼法。

    王建国那边,也传回了消息。

    “兄弟,抓到了!”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兴奋,“赵福海请的那两个‘名医’,果然不靠谱。有个咳嗽变异性哮喘的老太太,被他们当成慢性咽炎治了半个月,越治越重。病人家属正闹着呢。我已经叫人把他们带过来了,你给看看?”

    “带来。”厦海说。

    四十分钟后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带着她五十多岁的母亲来到了医馆。

    老太太咳嗽得蜷成一团,整张脸咳得通红发紫,喘气像拉风箱。医院诊断书上写着“咳嗽变异性哮喘”,但赵福海那边的“名医”却说是咽炎,开了一堆清咽利喉的药。

    “越吃越咳!咳得我娘整宿睡不着!”女人眼睛红肿,声音发颤,“厦医生,您快给看看!”

    厦海诊脉之后,心里已经有了底。

    “确实是咳嗽变异性哮喘。不能按普通咳嗽治。”他转头对林小雨说,“先给她做一次穴位贴敷。再拿三剂麻杏石甘汤加减,配我的平喘散。”

    药开下去,一个小时后,老太太的咳嗽明显减轻。

    女人当场就哭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,这件事就传开了。

    经病人家属之口,加上王建国的人在城中村和菜市场里添油加醋,赵福海那边刚竖起来的名声,不到三天就塌了一角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天后的一个夜晚。

    厦海在空间中盘膝而坐,体内真气奔腾如潮。

    炼气六重到炼气七重,需要打通督脉的最后一关——玉枕关。

    此关位于后脑,为任督交汇的最后一处隘口。

    只要打通,任督真正贯通,小周天圆满,届时真气如环,生生不息,修为和战力都将迈上一个新台阶。

    他已经在玉枕关前磨了七个昼夜。

    每天夜里,他都试图以真气冲击玉枕,但那里像压着一座山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直到今晚。

    当他再次调动全身真气冲击玉枕时,胸口的护身玉片忽然发出嗡鸣。

    一种明悟从心头升起。

    “不是往上冲,要往下引。”

    “任督之会,如天际之云,不待风起,自化雨落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随即,他将全部真气收归丹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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