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极细的红点,像被什么东西扎过。

    厦海俯身查看,脸色骤变。

    “是阴煞反噬。”他低声说,“有人在城外施法,隔空唤起了他体内残存的阴煞之气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周青急道。

    “把窗户全部打开,点五盏明灯,四角各一盏,床头一盏。”厦海说着,从药箱里取出银针,“我给他压制。你把所有的人都叫到楼下来,没我的话,谁也不许上来。”

    周青马上去办。

    厦海深吸一口气,开始施针。

    这一夜,他几乎没有合眼。

    银针一根根落下,真气如潮水般涌入赵天德体内,将他暴动的阴煞之气一寸寸压回去。

    到天亮时,赵天德终于醒了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睛,看向厦海,虚弱地笑了。

    “又是你救了我一命。”

    “你体内还有三成阴煞没清。”厦海说,“对方找到了这个空子,隔空催动。要不是发现得早,你这一觉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赵天德沉默了片刻,眼中杀意翻涌。

    “是青竹?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他。”厦海道,“只是他以为,我还没发现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东方的天际,已经泛白。

    “赵先生,从今天起,你每天都要喝我配的回元汤,一天都不能断。我留在你这里三天,暂时不回医馆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守着我?”赵天德意外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厦海说,“而且,我要在这三天里,把你的阴煞全部清干净。不能再留后患了。”

    赵天德点了点头,目光里掠过一丝极少见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厦海说。

    他看向城南的方向,目光锐利如刀。

    “这笔账,我会亲自去跟九爷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