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得干干净净。她左手提着一篮子菜,右手拄着一根拐杖,走路的姿势很不对劲。

    她的右腿,明显有些跛。

    “小伙子。”老太太站定,低头打量着那几包黑乎乎的膏药,“你这膏药,真的能治骨伤?”

    厦海眼睛一亮,连忙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能!大娘,您这腿怎么了?”

    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上个月下雨,我在楼梯上滑了一跤,膝盖摔伤了。去医院拍了片子,医生说是膝盖半月板撕裂,让做手术。手术费要好几万,我儿子在工地上干活,挣的辛苦钱,我怎么舍得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着,指了指自己的右膝盖:“喏,现在走路都疼,走几百米就得歇一歇。每天买菜都费劲。”

    厦海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老太太的膝盖。隔着裤腿,他也看不出什么,但老太太站立时重心明显偏向左侧,右腿不敢用力,这是典型的半月板损伤。

    “大娘,您信我一次。”他说,“我这膏药,治的就是骨伤。您要是愿意,我免费给您抹一剂,有效果您再给钱。没效果,您走您的,一分钱不要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犹豫了。

    她看了看那几包黑乎乎的膏药,又看了看厦海那张虽然消瘦却眼神坚定的脸。

    “真不要钱?”

    “不要钱。”厦海说,“您就当帮我试试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终于点了点头,在旁边一个卖菜摊借了张小板凳坐下。

    厦海取出一包断续膏,蹲在老太太面前。

    “大娘,把裤腿卷起来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照做了。

    她的右膝盖肿得厉害,皮肤泛着一层暗红,按下去有轻微的浮肿感。

    厦海深吸一口气,将断续膏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膝盖上。

    膏体接触皮肤,老太太“嘶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有点凉……哎哟,怎么又热了?”

    “正常的。”厦海说,“药力在渗透,您忍着点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将掌心虚覆在老太太的膝盖上方,用意念调动体内那丝微弱的真气。

    昨晚炼药耗尽真气后,他休息了一夜,真气恢复了一些。虽然依旧微弱,但通过掌心引导,配合断续膏的药力,足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。

    “咦?”老太太突然瞪大了眼睛,“热乎乎的,像有东西在膝盖里钻……不疼,就是酸酸胀胀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,这是药在起作用。”厦海说,“您别动,再等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周围渐渐围上来几个看热闹的人。

    “老周家嫂子,你这是干啥呢?”

    “这小伙子说这膏药能治腿,免费试,我就试试。”

    “免费?怕不是有什么套路吧?”

    “先看看再说。”

    人群越聚越多,厦海却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老太太的膝盖上,掌心的真气缓缓渗入膏药,引导药力向半月板深处渗透。

    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他收回手,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汗。

    “大娘,您站起来试试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将信将疑地站起来。

    她先是轻轻地动了动右腿。

    然后,眼睛慢慢瞪大了。

    “不疼了?”

    她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真不疼了!”

    她又走了两步,三步,越走越快。

    “哎哟我的老天!一点都不疼了!”

    老太太激动得扔了拐杖,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了个来回。
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