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照着老头的胸口拍了出去。
“青木掌!”
“砰!”
老头的胸口被拍中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,直挺挺地倒飞出去,撞在一棵老槐树上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,不知是树断了,还是他的骨头断了。
他滑落在地,不动了。
厦海喘了几口气,没敢贸然上前。
他放出神识,小心翼翼地朝那老头探过去。
片刻后,他松了口气。
“心脉那点火,还在。”他低声道,“没死透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周成颤着嗓子问,“他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变成僵尸了?”
“不是。”厦海摇头,“他是被死气侵蚀得太深,神志已经没了,只剩下一点本能在撑着。你们别过来。”
他走上前,取出银针,在那老头的人中、百会和双手合谷穴上各刺了一针。
针尖注入青木真气,如清泉入腐土。老头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,口中又涌出一大口黑水。
然后,他便彻底不动了。
“我暂时把他体内的死气封住了。”厦海站起身,脸色凝重,“但救不回来。以我的能力,只能保证他不再害人,想恢复成正常人,难。”
周成死死攥着拳头,眼眶发红。
“那……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他到底在山上挖到了什么?”
厦海看着老头来时的方向。
密林更深处,黑气如雾,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“在那里。”他说,“就在里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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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继续往里走。
路更难走了。
脚下的土越来越软,踩下去会往下陷,像踩在腐肉上。树越来越密,越来越扭曲,有些树干竟然互相缠绕在一起,长成了怪异的形状,像无数只绞在一起的手臂。
厦海不断将破障散撒在周围,才勉强把那些黑气逼在三尺之外。
周青一直护着周成。她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,握着短棍的手背上,青筋都鼓了起来。
“厦医生,我们走了多深了?”她低声问。
“快到了。”厦海说。
他能感觉到。
前面,有一个极强、极寒、极混乱的“源头”。
那里的死气浓得几乎像一口深潭。而他的灵火,照到那里时,已经快要熄了。
终于,眼前豁然开朗了一些。
一片极小的空地上,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棵树。
一棵极大的老槐树。
大得不像人间的东西。
它的树干起码要十几个人手拉手才能合抱,树冠遮天蔽日,像一把举在空中的巨伞。可整棵树都死了。树皮剥落得干干净净,露出里面黑洞洞的树洞。
树洞里,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
极淡的幽绿色,像鬼火,又像腐烂的木头里生出的磷光。
厦海站在那棵树前,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他明白了。
这树,就是黑风林所有死气的根源。
或者说,树底下的东西,才是。
那老头的脚印,就是从这里延伸出去的。他一定是在这树底下挖了什么,挖穿了地下的什么东西,才把积累了不知多少年的死气,一股脑地放了出来。
然后,那东西,就附在了他身上。
“挖。”厦海说。
周成一愣:“什么?”
“这树底下,有东西。”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