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小不了。

    “沈砚秋……”厦海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有点陌生。

    “沈砚秋?”林小雨凑过来看了一眼,眼睛一下子睁大了,“不会是省城那个沈家的沈砚秋吧?!”

    “哪个沈家?”

    “做医药的那个沈家啊!”小姑娘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八卦的兴奋,“他们家的德仁堂药房开遍了全省,还有自己的制药厂,听说咱们江市一半的药材都是从沈家进的。在省城医药圈,沈家说一不二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又道:“我以前在人民医院上班的时候就听说,沈家老爷子沈砚秋,病了快三年了,什么专家都请过,北京上海都跑遍了,就是查不出毛病。人一天天瘦下去,都快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厦海把信纸折好,放在桌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
    沈家,医药大亨。

    专程派人送信,出手就是一张不记名银行卡,姿态却放得极低。

    这事,不简单。

    “送信的人还在外面?”

    “在呢。四十来岁,像个管家,穿得板板正正的,说话特客气,不像是来找茬的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林小雨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不多时,门帘一挑,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夹克,料子一看就不便宜,西裤熨得笔挺,皮鞋擦得锃亮,连鞋底都没沾什么灰。手里提着一个红木礼盒,进门先微微鞠了个躬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“厦医生,您好。”他声音不高,浑厚沉稳,“我是沈家的管家,姓何。我们家老爷子,特意派我来请您。”

    “沈砚秋老爷子,是你家老太爷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何管家点头,态度恭敬,“老爷子卧床快半年了,水米都进得少。实在是没办法了,才来叨扰先生。”

    厦海示意他坐下,又让林小雨倒了杯茶。

    “沈老爷子是什么病?”他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何管家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左右看了看。

    “但说无妨。”厦海淡淡道。

    “哎。”何管家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,“医院说是肝衰竭,连带肾功能也不行,让保守治疗。可各项指标查来查去,时好时坏,就是查不出根由。现在老爷子瘦得脱了相,连床都下不了,每天就靠营养液吊着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可老爷子自己总说,这病不对。他说来得蹊跷,像是……有人做了手脚。”

    厦海端着茶杯的手没动,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“做手脚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何管家点点头,语气里带着点忐忑,“老爷子年轻时走南闯北,见过不少奇人异事。他常说,这世上有些东西,不是仪器能查出来的。我们一开始还不信,可这病拖了三年,越治越重,实在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再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。

    病急乱投医,投到他这儿来了。

    可厦海心里清楚,普通的怪病,还不至于让沈家这种体量的家族,专程派人跑到江市这种小地方来请人。

    “他怎么知道我的?”厦海慢悠悠地问。

    何管家连忙道:“老爷子一直在打听懂行的先生。前阵子听说了先生的事迹——江市那年闹邪病,先生出手就压下去了;还有苍梧山那边黑风坳的怪事,也是先生给摆平的。老爷子一听就说,您是高人,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把您请过去。”

    厦海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坊间传闻,半真半假。普通人听了只当是偏方治大病,可真懂行的人,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沈砚秋,怕是不止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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