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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建国半信半疑。
但厦海不再多解释。
这件事很快在城北传开了。
有人绘声绘色地说,新来的“厦神医”会功夫,一个人把三个混混从铺子里打了出来,还徒手掰弯了钢管。
也有人说,是那三个混混自己摔的。
但不论怎么说,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人敢去厦海的铺子附近转悠。
王建国还打听到,刀疤强第二天就回了老家,说是“身体不舒服”。
“你把人家魂都吓掉了。”王建国哈哈笑。
厦海却高兴不起来。
他知道,这件事瞒不住。
用不了多久,更多双眼睛会看过来。
有些东西,藏是藏不住的。
他必须加快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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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末,医馆装修完毕。
白墙、原木、青砖地板。门头上一方黑底金字的匾额,写着“厦氏中医馆”五个大字。
厦海站在门前,看着这五个字。
阳光从东边照过来,把匾额上的金字映得发亮,像有火在字里烧。
“终于,可以坐诊了。”
他推开那扇新漆的木门。
药柜整整齐齐,诊室窗明几净。
空气里还带着松木和油漆的味道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那个在桥洞里捡石头的流浪汉,正式死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厦医生。
是未来的“厦神医”。
“明天开业。”
他低声说道,右手不自觉地按向自己的掌心。
那里,太极图正缓缓转动,像在回应着他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