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王爷从不受人威胁,而我身为他的王妃,自是如此。
对了,忘了告诉你,昨天你给我家王爷下的锁情蛊已经解了哈。”
姜攸宁走到君无忧身旁坐下,站着说话怪累的。
什么?!
月迦瞳孔微缩。
姜攸宁说的没错,昨天疏兰见君无忧时已暗中给他下了锁情蛊。
这本是她以防万一给君无忧下的蛊,只要蛊生效,君无忧就会钟情于她。
没想到她才刚下就被人识破,不但被识破,还被解了。
她从义父那得知姜攸宁应该也是位蛊师,可她压根没把姜攸宁放在心上。
她自幼跟在义父身边学蛊术,难不成还比不过姜攸宁。
可事实证明,姜攸宁比她想得还要厉害。
锁情蛊可不是普通的蛊,也不是普通的蛊师能解。
“还有,我奉劝你一句,你藏在衣袖里的蛊最好别用,否则我不介意和你比比蛊术。”
姜攸宁端起君无忧刚给她倒的茶喝了一口,毫不在意地说道。
月迦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,她也不想同姜攸宁比什么蛊术。
“靖王,我的话算数,只要你愿意带我回大越,护我安全,我能帮你站起来。”
这才是她来的真正目的。
至于姜攸宁,待她到了大越,有的是机会收拾她。
君无忧抬眼看向月迦,“月迦,据本了解,你和时雨皆是国师的义女,你为何要想尽办法离开大燕?
为何你能如此笃定能治好本王的双腿?
还有,你们为何要靖安军令牌?
本王给你机会,把你知道的告诉本王,或许本王会考虑饶你一命。”
月迦心下一颤,她万没想到君无忧竟能看透一切。
“靖王,你只需知道如今只有我能治好你的腿,其他的恕我不能告知。治不治,靖王你看着办。”
“哦,看来本王中毒真与你有关啊,墨尘。”君无忧唤了一句。
月迦后退一步,她精通蛊术医术,也略懂些武功,可论身手哪能和靖王身边侍卫相比。
“靖王,你不可动我,若是动了我,被国师知道,定不会饶了你,而且你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了。”
这也是月迦敢来单独赴约的原因,她笃定只要自己能治好靖王的腿,靖王绝不会为难她。
而在治腿的过程中,她有大把时间与机会拿下靖王。
姜攸宁会蛊术会医术又如何,要治好靖王只能靠她。
若靖王没醒来,月迦没这信心,也不敢乱动。
否则失败了,被义父知道,她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现在靖王醒了,只要有靖王护着,到了大越,义父也轻易动不了她。
“月迦姑娘,我不知道你和国师之间到底如何,可若你把知道的告诉我们,说不定还有活路。”姜攸宁看着月迦。
看来这月迦对君无忧当初的事是知道些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