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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庸一怔,“靖王,我何曾骗你?”“石庸,你一个连机关阵法都不懂的人,随便就能在老鸦山找到前朝宝库的位置?”君无忧眼带讥讽。
石庸想开口辩驳,被君无忧打断,“不如,你先听听本王讲的故事。
有个人机缘巧合下遇到神诡门的叛徒周晚归,两人达成了协议,周晚归教他炼制人蛊,助他完成心愿,而他也承诺周晚归帮他夺回神诡门门主之位。
如此,在那人的帮助下,周晚归成了大燕的国师,暗中与他相通。
这样既能借大燕之手炼制人蛊,毕竟炼制一个人蛊不但需要找到适配的人,还需要大量财力支撑,小小沧梧,自是无法达到目的。
大燕成功了,就想复制到大越,大越论国力、人口、财力也不是大燕能比。
于是周晚归找到了徐启鸿,联系上了徐远山,一切局就开始了。
只是周晚归没想到,自己想利用的大越大将军之子是条毒蛇,会反过来咬他一口,被自己徒弟害死了。
最开始本王一直想不通,这人到底要做什么?
他又怎么会知道本王王妃嫁妆中有前朝宝库钥匙,能知道前朝有宝库这事的人本就不多,还能知道钥匙有可能在阿宁嫁妆中的人,更是少之又少。
还有本王中的毒,大越太子、皇子接二连三出事,云国的皇子手里为何会有人蛊。
所有一切都像谜团一样,直到本王见到你石庸,本王才想明白。
你姓石,本王若是没记错,本王的二皇叔,死于一场大火之中,他有个心腹护卫,对他忠心耿耿,好像就是姓石。
不过,那人叫石厉,而不是石庸,你是石厉什么人?”
听着君无忧的讲述,石庸自始至终都很淡定,“靖王,天下姓石的人多了去了,我虽姓石,可根本不认识什么石厉。
更何况我从小就出生于沧梧,从未到过大越,又怎么可能认识大越人。”
“这也是本王最初没想通的点,直到本王收到这个,墨尘。”
一旁的墨尘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打开,上面是一幅画,里面是两名稚子在玩耍,稚子相貌相近,一看就知道是兄弟两人。
看到这幅画,石庸眼睛微眯。
“听闻你姓石后,本王想到了石厉,让人调查后才知道,石厉有个弟弟,比他小一岁,幼年时走丢,再无消息。
而石厉这个弟弟左手臂膀上有块胎记,形似叶子。”
君无忧这句话说完,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看向了石庸的左手臂。
之前君无忧以剑刺向他,石庸是闪躲开了,可左臂被剑气刺破衣衫,因未伤及肌肤,一时也没人注意。
此时众人目光所及之处,正是被剑气划开的地方,露出了一块青黑色的胎记。
虽未全露,只露出半块,也能大概看出像半片叶子。
石庸下意识用手捂住左手臂膀,随后才惊觉自己这动作等于是不打自招了。
他干脆放下手,“世上有胎记的人千千万,这又能证明什么?”
君无忧自是不会管他如此苍白的狡辩,只是压了压手里的剑,“石庸,本王劝你把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,否则......”
君无忧看了眼还被自己的刀架在脖子上的沈神医,“否则,我就杀了你哥哥!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沈神医。
他是石庸的哥哥?
那他不就是石厉?
石庸戴着面具,倒的确无法判定与沈神医的样貌是否相像。
“什么我哥哥,他不就是一个大夫,有什么资格做我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