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欧阳发出去了。
房门轻轻掩上。
欧阳奕闭眼装昏迷……
昏迷,或许才是消除欧阳致敬怒火最好的办法。
他都一尺子将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给抽昏了,还能怎么地?真下手弄死他不成?
此外,面对小楼。
欧阳奕也觉得昏迷过去,可以避免双方的尴尬。
毕竟就在刚刚,他在小楼身上玩了一把“始乱终弃、杀人诛心”,小楼哭照哭,跑照跑,但是,在别人面前,却还在尽最大努力维护他。
他有点不好意思面对她。
小楼呢,更加不好意思面对他。
现在他昏了,才是最好的。
抹着抹着,欧阳奕突然觉得有滴水滴在他的腰上,欧阳奕的心轻轻抽了一下下。
这是她的泪……
那滴泪,掉落于无人知道的深夜。
又被她以最快的速度抹掉。
然而,却在欧阳奕心中,留下了一道印记……
也许这药是真的有效。
也许是欧阳奕服下五颗大力丸之后,肌肉经脉俱已大幅度强化。
反正次日清晨,欧阳奕完全没感觉到屁股上的疼痛。
床头是他的衣服。
跟往日一样,洗得干干净净,叠得整整齐齐。
欧阳奕穿上衣服,房门轻轻一响,小楼端着脸盆进来,她的头低着,看不到她的眼睛。
欧阳奕接过她递过来的毛巾,洗了脸,接过她递过来的漱口青盐,漱了口。
小楼端着脸盆出去了,全程没有说话。
全程目光未对接。
很快,她又进来了,端来了早餐。
欧阳奕吃早餐的时候,她呆在房间最幽暗的地方,还是低着头,还是没说话。
等到欧阳奕吃完了早餐,她过来,端起了托盘。
突然,身后一双手臂轻轻抱住了她。
小楼全身一震,但她没有挣扎……
“楼儿,昨晚……是我的问题。”欧阳奕在她耳边轻轻告诉她这句话。
这句话很隐晦。
你可以有无数的理解……
小楼突然觉得牢牢封锁在自己四周的冰圈,裂了……
她的心跳正常了。
她的呼吸正常了。
她的身子悄悄地软了。
“我们还和以前一样,行不?”欧阳奕道。
“嗯……公子,我去洗衣服了……”
欧阳奕松开了手,小楼脚步轻盈地出了房间。
是的,她的脚步轻盈了。
欧阳奕心思沉入识海,那条熟悉的作恶进度条,保持休眠状态。
看来,现在抱抱她,已经不算是作恶了。
这系统,评定“作恶”的标准,相当“主观”啊——欧阳奕内心一句呢喃,未知是欣慰还是叹息。
“小楼,二公子情况怎么样?”外面传来欧阳发的声音。
小楼在水池赶紧站起,行礼:“回大公子,二公子没事了。”
“大哥,我在这儿呢,过来坐!”旁边茶室里,欧阳奕手托一只茶壶抬上一抬,发出了邀请。
欧阳发大步而来,脸上露出了笑容,爹爹昨晚果然没下重手,看起来挺吓人的,一尺子直接将二弟给干下了三楼,但手上的劲道收着呢,要不然,二弟哪能好得这么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