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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个好现象。

    坐定,欧阳发接过欧阳奕递过来的茶杯,喝上一口,茶杯慢慢离开嘴巴:“二弟,今日为兄过来,只为一事相求!”

    “求?”欧阳奕道。

    “是啊,为兄希望你答应,六日之后参加童生试,成败姑且不论,但一定得参加!”欧阳发盯着他的眼睛,神态很诚恳。

    “大哥言重了,小弟参加童生试,只会对小弟有利,怎经得起大哥相求?”

    欧阳发大喜:“二弟这是答应了?”

    欧阳奕笑道:“大哥昨晚亲口告诉爹爹,小弟已经答应了参加童生试,若是小弟出尔反尔,岂不连累大哥落一个欺骗爹爹之名?”

    欧阳发脸有尴尬:“提及昨晚之事,为兄汗颜无地也,二弟挨这一镇尺,归根结底还是为兄自作聪明……”

    他昨晚为救场,也是蛮拼的。

    连《朝堂记》都说出口了。

    出口的时候,他以为是一招很妙的策略——他太懂爹爹了,在爹爹的心目中,没有什么事情能比子女读书写文,更能让他开心的。

    眼前让爹爹开心一下。

    将最迫切的惩罚消除掉,接下来,他再将自己写的《朝堂记》悄悄送给二弟,二弟拿来一背,什么事儿都不会有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,步子迈得太大是会扯着蛋的。

    老爹非得现场较真,不要他开口,逼着二弟背《朝堂记》。

    这一背……

    二弟几句话将朝堂诸公骂得啥都不是……

    这不挨打实无天理。

    所以说,二弟挨这一尺,归根结底是因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