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    他抬手抹了一把脸,笑得肩膀都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花那么大代价做这个局来培养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还得说一句感谢?”

    “小的倍感荣幸?”

    “老严……”

    花衬衫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严淙把烟头扔到地上,用鞋底碾灭。

    “别喊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不想打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也没空打你们。”

    他拉开后排车门。

    “账先记着。”

    “等老子活着回来,再一笔一笔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