览脸上。
两人脊背一僵,心彻底沉了底。
……原想着让底下心腹拖一拖、顶一顶,可李宣连“拖”的机会都不给,直接亮刀封口。
他们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:
兵权可以交,官衔还能留,但人……那些真正听他们使唤的中层军官,李宣根本摸不清底细。只要这些人还在,手里就还有牌。
“罗留守。”李宣忽然转向罗松,语气一转,平和了几分,“眼下叛军压境,西边流民怕是不少?”
“回李将军,”罗松躬身答道,“流民日日自西而来,不少已绕过郡城,往东奔逃了。”
“东边各州城门早封死了。”李宣淡淡道,“他们就算过了张掖,也进不了京畿,一路饥寒交迫,最后不过是个死字。”
“啊?”罗松一怔,显然没料到朝廷竟断了这条活路。
“即日起,”李宣语气干脆,“从流民和城中百姓里,再募一万青壮,编为后勤军……粮饷照发,一文不少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