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路上走得急;王伯当、侯君集也快到了。秦琼、程咬金他们……尚在观望,还没动身。”

    李宣闻言,脸上浮起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二贤庄,从来不是草莽窝,而是活生生的将才库。

    史书里那些响当当的名字,此刻正被他一手接住……单雄信这条线牵得巧,牵得准。

    “记住一点:但凡肯来凉州效力的,我必待以诚心。”李宣目光扫过单雄信,“有一技之长者,重用;有忠勇之心者,厚待。”

    “主上放心!”单雄信应得干脆,“我大哥一直在奔走联络。匠人、死士这两块,也已铺开招募,人马初具模样,第一批名录,三日内必呈到案前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李宣颔首,没再多说,但眼里那份踏实,已说明一切。

    事毕,单雄信与尉迟恭告退离去。

    屋内只剩李宣一人,手指轻叩案面,低声自语:“魏征、徐勣……没想到这两位,竟也与二贤庄沾着旧情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能断政事,一个善谋全局……好!”

    “王伯当、侯君集,更是意外之喜。”

    魏征……后世称“以人为镜”的诤臣,能在史册留名,靠的不只是君王肚量,更是他那一双看透朝局的眼、一张敢撕开假面的嘴。

    徐勣?名字听着生疏,可若唤作徐茂公,谁人不知?

    瓦岗寨当年横扫河南,靠的哪是运气?是实打实聚起的一批猛将、一批谋士、一批能吏。

    如今,这些人都要归他李宣帐下。

    以凉州为基,不争虚名,只求实功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,就等大军整肃完毕,兵权一并收拢。”

    “人已至此,天高地阔,杨广鞭长莫及。”

    “等根基扎稳,成玉他们,也该接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心底一片敞亮。

    至于叛军?

    他冷笑一声,没当回事。

    论勇力,他敢直面千军;论战力,五万精兵,在权印加持下,便是十万虎狼!

    目光掠过掌中权印……

    行军总管权印:承王朝官位气运而凝,统军即发威……战力+六成,士气+六成。

    留守权印:唯执掌郡务方可凝聚。

    “士气和战力直接提六成。”

    “重甲铁骑来了,我也敢硬碰。”

    李宣低头看着掌中权印泛起的微光,嘴角一翘,笑了。

    稍顿,他目光又落回下方那枚尚未凝实的留守权印,若有所思:“军队官职的权印,管的是战力与士气……这留守权印,将来又能撑起什么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张掖郡城,临时军营里人声不断。

    军制调整正在推进……李宣亲卫营亲自盯场,全军号令一条:违者,立斩。

    没人敢硬顶,整顿起来倒也利索。

    入驻第一天,表面平静,底下却暗潮翻涌。

    头一天,换防调岗顺顺利利;

    可到了第二天,尉迟恭和单雄信拿着名册,挨个点将……都尉、统军、郎将,一个不落全叫走了。

    孟秉和杨士览这才嗅出味儿不对。

    中军帐内,两人刚坐定,正低声合计,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报!”

    “启禀将军!”

    亲卫统领快步进来,抱拳躬身:“李将军麾下亲卫,连同尉迟将军,已在营中点名唤将,好些军官都被当场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孟秉眼皮都没抬:“随他去。”

    “圣旨压着,咱们能拦?真顶上去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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