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疯子说砍就砍。”他嗓音冷得像刀刮石。

    杨士览一拍案角:“该死!陛下怎么把这种旨意都给了他?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亲卫统领脸色更沉:“两位将军,这次不是寻常整编……他专挑您二位的心腹,从郎将到都尉,一个没留,全调去了骑战营。”

    两人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“当真?”孟秉脱口而出,声音发紧。

    杨士览一把攥住案沿,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“刘郎将刚派亲信来报,所有归属您二位的军官,包括贴身副手,全被抽空了。”亲卫统领垂首答得干脆。

    孟秉喉结一动:“他怎么知道谁是谁的人?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杨士览截断,“他在朝里没根没底,谁能告诉他这些?”

    “除非……”孟秉眼神一凛,“是自己人漏的,或是兵部有人递了话。”

    亲卫统领又补了一句:“现在营里那些军官都在等您二位示下……人被带走了,接下来听谁的?”

    两人哑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