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其粮道援线,逼他出城野战;二是逼他心乱志摇,自行溃散。硬攻?徒耗士卒,得不偿失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围而不攻,扰其心神,乱其部署……胜机便在此处。”

    李赟点头,神色松了些:“明白了。不硬拼,只逼他动,再寻其破绽。”他忽而一笑,“有军师运筹,主公霸业可期。”

    关谨摇头:“硬碰硬,城或许能拿下,可将士折损太重。薛举那边,盟约就成空话了。”

    李赟颔首,眉峰微蹙:“既如此,得提防他突然出城……尤其那支骑兵,不容小觑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先佯攻一次,看他反应。”关谨轻笑一声,目光似已穿透城墙,“若他稳得住,咱们再换招。”

    城头,麦孟才皱眉远眺,不解道:“李将军,叛军怎么停在那儿不动了?”

    李宣负手而立,风掠衣角,只淡淡一笑:“看来,对面不止有蛮力,还有个明白人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人?”麦孟才一怔,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