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“将军请讲。”罗松立刻起身,腰背挺得笔直。
他本是文官,无隶属之名,可这几日亲眼见李宣如何稳军心、肃奸细、收民心,早已心服口服。再者,两人同在福禄城泥潭里挣扎过,话不必说透,气儿自然就顺了。
“城刚平定,衙门塌了、账册烧了、百姓饿着肚子不敢出门。”李宣语速放缓,“政务你主抓,头一条:稳住人,安下心,别的都往后排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罗松拱手,“必不令将军挂心。”
李宣点点头,忽又一笑:“对了……魏征在你手下当副手,办事如何?”
罗松眼睛一亮,脱口而出:“将军!魏先生真是奇才!”
“年纪不大,可办起事来滴水不漏。户籍清得快、赋税算得准、流民安置得妥帖,连城外三乡的荒地垦种,他昨儿夜里还拟了份章程……有他在,下官觉着自个儿能多活十年!”
这话不是捧,是真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