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权印。”
面板一闪:
【行军都管权印】:承王朝官运而铸,统军时,麾下将士战力+70%,士气+70%。
“又涨一成?成。”他笑了一声,干脆利落。
今天,值了。
……
金城。
大殿静得能听见衣袖摩擦声。
主位上坐着个中年男人,锦袍裹身,指节粗厚,眼神压得极低。底下文武分列,有穿绸的世家子,也有裹粗布的汉子,还有几个灰袍谋士垂手而立。
此人正是凉州两大反王之一……李轨。
史书里那个自称“凉帝”的人物,如今还没登台唱大戏。
眼下,他仍是朝廷通缉的叛首,大隋的旗子,还没彻底倒。
“张掖郡,只剩删丹一座孤城。”
“我那大将军、军师、亲弟弟……全折在那儿。”
“十万兵马,粮草齐备,怎么就崩得这么快?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不高,却像钝刀刮骨:“你们告诉我……是兵不够多?还是粮不够吃?还是……人是纸糊的?”
没人接话。
良久,一个青衫幕僚拱手,声音沉稳:“主公,这一仗,败在李宣手里。”
“朝廷派来的这个统帅……不能当寻常将领看。”
“这次败在他手里,不是咱们人少,是大将军他们太托大,小瞧了李宣。”
“这才吃了大亏。”
“李宣是朝廷的爪牙,奉那狗皇帝的旨意来收复凉州……他是主攻,咱们是守城。”
“所以属下请命:往后不必跟他正面硬拼,只管凭城固守,扬我所长。”
李轨麾下头号谋士、也是当初起兵时出谋划策的主心骨梁硕,躬身说道。
“照你这意思……”
李轨眉峰一压,“张掖,要让出去?”
他心里盘算得清楚:拿下张掖,稳住凉州三郡,再吞掉薛举,五郡尽在掌中,方能真正割据一方,与朝廷分庭抗礼。
“主公误会了。”
梁硕语气沉稳,“不是弃城,是暂退一步。”
“说到底,我军虽扩张迅猛,可论战力、论甲械、论粮秣,哪样比得上朝廷?更别说眼下兵马多是临时征来的壮丁,没打过仗,没上过阵,军心不齐,士气不振……练兵、蓄势、固守,才是眼下最稳的活法。”
“只要朝廷在城下耗得筋疲力尽,自然不敢再进;那时,才是咱们翻盘的时机。”
“若硬顶上去,不光吃不住,薛举还在边上盯着呢……他可不会闲着。”梁硕语速不快,字字扎进人心。
李轨听了,缓缓点头。
他最忌惮的,确实就是薛举。
眼下自己兵力占优,薛举还不足为惧;可若真跟朝廷死磕一场,元气大伤,薛举转头就能扑上来咬一口。
“好,就依军师之计……以守为先。”
李轨一锤定音,目光随即一转,落在帐下一员武将身上:“安将军。”
“末将在!”安修仁应声起身。虎背熊腰,面相粗犷,鼻高目深,一看便是胡人出身。
“全军十二万,大半屯在张掖。此番折损不小,连大将军都战死了……我命你即刻赴删丹坐镇,收拢溃兵,守住删丹,寸土不得失!”
“末将领命!”
“伯玉。”李轨又唤了一声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将领立时起身,身形挺拔,眼神锐利。
“父亲请吩咐。”李伯玉抱拳,声音清朗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