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是李轨长子,日后本该承继大位……只是那位置,注定坐不长久。
“你随安将军同去,任副手。”
“删丹是金城郡咽喉,丢了它,整个西线就敞开了。”李轨声音低沉,却压着千钧之力,“给我盯死,守牢。”
“请父亲放心。”李伯玉昂首应道,嘴角微扬,“李宣不过一条听命行事的狗,儿子不把他放在眼里。”
李轨看着儿子,终于颔首,神色略松。
……
张掖郡往京畿的官道上,几十名甲士押着两辆空囚车缓行。
可车上没人……杨士览和孟秉骑在马上,衣甲未卸,只是没了兵符印信,也没了亲随护卫。
“两位将军,国公有话:等回了大兴,自有李宣的账要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