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脑袋。

    魏刀儿倒也识相。甄翟儿一死,他非但没趁机南下,反而缩回北边,闭门不出,连哨骑都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这安静,反倒更让人心里发紧。

    阳直县,军营。

    太原守备军第一主战营近万人马,尽数集结在校场。

    铠甲齐整,刀枪如林,人人肃立,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点将台上,李渊一身常服,负手而立;刘弘基、段志玄等将领分列左右。唯独不见王威与高君雅。

    “恭迎天使……!”

    刘弘基一声吼,声震四野。

    台下,一个穿宦官袍的老太监,在几名天子亲随簇拥下,缓步登阶。

    “杨广派来的宣旨人。”

    “两辈子头回见活的太监。”

    李宣站在第一排最前头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人走近。

    这人没根儿,可手里捧着圣旨,就是皇帝本人站这儿……谁敢斜眼看?

    “圣旨到……!”

    太监踏上高台,双手托旨,嗓音尖细却字字清晰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台下众将齐刷刷跪倒:“臣等恭听圣旨!”

    李渊没跪,只躬身拱手。按制,国公见君不跪;将士披甲,则行抱拳军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