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哦?他说了什么?”
“老奴代陛下问他:对朝廷、对陛下,是何心思?”
“他只答了八个字……”
宦官抬头,目光灼灼,一字一顿:
“食君之禄,分君之忧。”
杨广怔住,瞳孔微缩。
一旁宇文述也猛地一愣,下意识攥紧了袖口。
“一个布衣百姓,竟能说出这话?”宇文述心头一震。
这话听着朴素,可分量太沉……不是拍马屁,不是表忠心,是把君臣之义,当成骨子里的本分。
此前没人这么说过,也没人敢这么想。
“他……真这么说?”杨广声音低了几分,却更沉了。
“食君之禄,分君之忧?”
他喃喃重复一遍,脸上浮起一种久违的震动……不是帝王听惯了的奉承,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干净利落的担当。
对皇帝来说,千军万马易得,一颗不藏私、不讲价、不讨巧的忠心,才最难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