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‘大隋第一勇士’的名号……臣,也想争一争。”
这话一出,满朝皆静。
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,震得人耳发麻。
先前李宣回敬宇文成都那几句话,顶多算不买账,面子上扫了宇文家几分颜面;可这一句,是把话挑明了、踩实了,半点余地都不留。
“好!”
宇文成都朗声应下,目光如刀钉在李宣脸上,杀气几乎压不住,却还绷着礼数。
他转身朝御座一拱手:“陛下明鉴!李将军亲口应战,要争这第一勇士之名。话说到这份上,还请陛下恩准……散朝之后,臣愿与他当庭较技!”
杨广脸色微沉。他本不愿见两人真动起手来,可眼下箭在弦上,谁也拦不住了。
两个都铁了心,再推拒,反倒失了天子威信。
“准了。”杨广吐出两字,声音低而重。
刚落音,宇文成都又抢步上前,语气陡然一转,带着三分客气、七分锋利:“陛下!臣与李将军比试,纵不用兵刃,拳脚也是实打实的。万一失手伤了李将军,还望陛下宽宥,也请李将军海涵!”
说完,他侧身盯住李宣,眼底寒意刺骨。
李宣没躲,也没低头,迎着那目光,平静开口:“拳脚无眼,动手就难保周全。臣出身行伍,从乱军里杀出来的人,招招都是冲着要害去的。若真伤了宇文将军,还请陛下勿加责罚。”
话音未落……
“哈哈哈!”
“这李宣,胆子倒不小,敢说伤得了宇文成都?”
“怕是坐稳了右武侯大将军的位置,脑子也飘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自打宇文成都横扫各国猛士,谁在他面前说过半个‘不’字?”
“荒唐!”
“自己寻死,谁能拉得住……”
底下嗡嗡一片,不少大臣摇头嗤笑,仿佛已看见李宣躺倒在演武场上的样子。
杨广望着殿中对峙的两人,缓缓叹口气:“既如此,散朝之后,点到为止。”
“臣遵旨!”二人齐声应下。
宇文成都退回班列时,脚步一顿,斜睨李宣一眼,唇边只浮起一丝冷笑:“待会儿,废你。”
李宣没接话,只静静站着。
宇文成都确实厉害……可如今的他,早不是从前那个靠蛮力拼杀的李宣了。
内力已成,筋骨更坚,哪怕赤手空拳,力量也压他一头。
此事暂且按下。
朝议继续。
“杨玄感之乱,已初步平定。其残部溃散,不成气候。”
“我朝五十万大军已全面展开,剿灭余孽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但陛下……”
一位老臣踏前一步,面色凝重:“因杨玄感起事,各地郡县趁势而动,叛旗又起,已有蔓延之势。还请陛下速决,遣将镇压!”
杨广眉头一拧,未作声。
这时,兵部侍郎出列,语速急促:“急报刚至!十郡已反!”
“尤以凉州为甚……金城郡薛举,聚众五万;姑臧郡李轨,亦聚众五万!”
“二人公然竖旗反隋,招兵买马,地方郡兵根本挡不住!其余各郡虽未及凉州之势,却与杨玄感旧部暗通声气,若不及时扑灭,恐成燎原之火!”
满朝哗然。
这消息此前只在小范围密报,今日头一回公之于众。
杨广目光扫过众人,声沉如铁:“诸卿,叛乱四起,朝廷该如何应对?”
他虽皱眉,却不慌。手里攥着百万雄兵,中枢未乱,天下仍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