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掌中。
宇文述当即出列,声如洪钟:“启禀陛下!这些叛贼,不过是瞅准我军主力围剿杨玄感,趁机跳出来闹事罢了!待洛阳周边肃清,他们便如草鸡瓦犬,一击即溃!请陛下放心!”
“话是不错。”杨广颔首,语气却愈发沉:“可凉州……不能等。”
那边民风刚烈,山高路远,向来最难管束。
要是凉州那帮叛军真坐大了,朝廷就成了摆设……国中之国,再难收拾。
杨广眉头紧锁,神色凝重。
宇文述眼珠一转,立刻出列,声音洪亮:“陛下!那些反贼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,何足挂齿?”
“只需派一位能征善战的将领带兵过去,弹压下去便是。”
话音刚落,殿上几个武将不约而同垂下头,连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去凉州?谁乐意?
不是怕死……是嫌那儿穷、远、乱,又不受朝廷节制。自打前朝起,那儿就半独立着,规矩是他们的,粮草靠自己,连调令都常被“延误”。
李宣站在人群里,嘴角微扬,心下却冷得发亮:
“机会来了。”
“这老狐狸,我昨日刚驳了他面子,今儿就要把我往火坑里推。”
“送我去凉州?死在那边最好;若侥幸活着回来,也落个边将身份,永无翻身之日。”
“可我要真留在大兴,步步高升……他宇文家,怎么咽得下这口气?”
他不动声色,只把目光稳稳落在宇文述身上,等着那根手指点过来。
“宇文爱卿,你举荐何人?”杨广开口便问。
宇文述一笑,朗声道:“陛下圣明,臣确有人选。”
说着,他缓缓转身,目光扫过一排排武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