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而且林家放话了,咱们这些散修要是想进忘川渡筑基,也不是不行。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有人急声问。
“第一,进场费,两万块下品灵石!哪怕你进去被煞气反噬死了,这灵石也概不退还!”大汉伸出两根手指,手都在哆嗦。
“嘶!”倒吸凉气的声音响成一片。两万灵石?把他们这群散修榨干了也凑不出一半啊!
“那第二呢?”
大汉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:“第二!就算你命大,真的在忘川渡大势筑基成功了,必须要立下天道誓言,在林家自愿当三年的‘客卿长老’,像条狗一样护卫他林家安危!三年之内,任凭驱使!”
此话一出,全场死寂,紧接着便是震天的怒骂声。
“放他娘的狗臭屁!”
“吃相太难看了!这哪里是开放地势,这分明是想空手套白狼,拿咱们散修的命去给他们林家堆筑基期的打手啊!”
“林家这群王八蛋,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……”
听着周围散修绝望而又无奈的咒骂声,林鹤和苏秋然对视了一眼。
林鹤摸了摸下巴,眼神变得有些古怪。
林家?
“老公……”苏秋然轻轻扯了扯林鹤的衣袖,低声问道,“是你老家那个林家?”
“除了那个林家,平阳县还有哪个林家敢这么嚣张?”林鹤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,冤家路窄啊!
“要换地方吗?”苏秋然冷静地问。既然林家已经重兵把守,强冲的话必然会有冲突。
“换?换个屁!”
林鹤直接爆了句粗口,眼神里闪烁着极度危险的光芒。
自家老婆如今可是炼气十层大圆满!
距离筑基只差临门一脚!
而他林鹤呢?
经过四次太阳之精淬炼的恐怖肉身,以及储存的雷属性能量。别说平阳县了,就算放在郡城,炼气期里能稳赢他的人也扒拉不出几个。
整个平阳县,满打满算能有几个炼气十层大圆满?苏家老祖死了,吴德被劈碎了,唐烈去了金溪葬,他林家现在算个什么东西?
“媳妇儿,咱们现在的实力,完全不用虚。更何况,你手里还有几套五行符箓。咱们现在在平阳县,那可以说是横着走。”
有实力的了就是不一样,林鹤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傲睨一切的霸气。
“走!我倒要看看,他林家今天拿什么拦我们!”
林鹤双腿猛地一夹马腹,灵马嘶鸣一声,直接逆着那群垂头丧气往回走的散修人流,轰然冲了出去。
“哎!那两个道友,别去送死了……”身后传来散修善意的提醒。
但林鹤连头都没回,留给众人的只有一道绝尘而去的背影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,哪怕是烈日当空,周围的温度也骤降了十几度。
“吁——”
林鹤勒住缰绳,灵马有些不安地在原地打着响鼻,不愿再往前走。
前方,视线豁然开朗,但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人脊背发凉。
那是一条宽阔的暗河,从翠山深处流出,水流平缓,但河水却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黄绿色,仿佛是腐烂发酵的尸水。河面上笼罩着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阴冷绿雾,水泡翻滚间,隐隐能听到类似鬼哭狼嚎的风声在河面上回荡。
这就是忘川渡。
“好重的阴煞之气……”苏秋然脸上不仅没有畏惧,反而浮现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