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丝兴奋的红晕。
“确实阴间。”林鹤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
但他的目光,很快就被河岸边的一道防线吸引了。
忘川渡的外围,此刻已经被一排排粗壮的拒马木桩死死挡住。木桩后方,每隔十步就插着一面闪烁着微光的阵旗,将整个河岸封锁得密不透风。
几十名统一穿着青色劲装的护卫,正手持法器,神情倨傲地在防线内巡逻。
而在防线正中央,原本荒凉的河滩上,竟然被人用术法硬生生平整出了一块空地。空地上搭起了一座奢华的临时凉亭。
凉亭里,熏香袅袅。
一个穿着锦缎长袍、面容有些阴鸷的青年,正斜靠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灵茶,慢条斯理地品着。
而在青年身旁,正站着一个大腹便便、满脸谄媚笑容的中年男人,正小心翼翼地给青年扇着扇子。
当林鹤看清这两人容貌的瞬间,脑海中原主残留的记忆,如同沉底的淤泥被猛然搅动,一股极其强烈的厌恶,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。
那青年,正是林家嫡长子,原主同父异母的大哥,林骁!
而那个端茶递水、笑得像朵菊花一样的狗东西,赫然就是当初扣下他五十块灵石安家费的林家管事,林富!
“呵呵……”
林鹤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中却没有半点温度。
他翻身下马,顺手将苏秋然也抱了下来。
林鹤扭了扭脖子,浑身骨骼发出一阵“噼啪”爆响,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精芒。
“当初欠我的那五十块灵石,今天……连本带利,该收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