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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桑部全体族人们围坐在一堆堆篝火旁,粗犷的汉子们光着膀子,用巨大的骨刀翻转着架在火上的蛮猪肉。蛮猪被烤得金黄流油,油脂滴落在炭火上,嗤啦作响,腾起一阵阵诱人的香。
大荒的女人们则端着用整块巨木雕成的木盆,里面盛满了猩红辛辣的浆果酒,挨个给族人们倒酒。孩子们光着脚丫在人群间追逐嬉闹,欢声笑语响彻夜空。
“林鹤兄弟!这边!上座!”
眼尖的赤山一眼就瞧见了林鹤一家,立刻扯开破锣嗓子大喊起来。
人群纷纷侧目,看到林鹤后,不仅没有排外之意,反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与口哨声。大荒崇拜强者,林鹤昨天的神力征服了所有人。
老族长赤石端坐在正中央最靠近火桑树的一块石台上,身穿一件用不知名凶兽羽毛编织的长袍,手里拄着骨杖,神情肃穆中带着慈祥。
见林鹤过来,老族长微笑着招了招手:“林小友,苏姑娘,还有这小娃娃,快快请坐。”
林鹤也不客气,带着两人走上前,在老族长身旁的兽皮席位上落座。
屁股刚沾着兽皮,赤山就端着一个比脸盆还大的陶海碗,咚的一声砸在林鹤面前,里头盛满了红艳艳的烈酒,酒气扑鼻,火辣冲天。
“老弟,按大荒规矩,新来的勇士入席,得先干三碗‘火桑烈’!这可是用神树掉下来的红桑果酿的,喝了浑身长力气!”赤山哈哈大笑。
周围几个壮汉也跟着起哄:“干了!干了!”
林鹤眉头都没皱一下,端起那沉甸甸的陶海碗,冲着周围示意道:“各位赤桑部的兄弟,借花献佛,敬大家!”
说罢,他仰起头,咕咚咕咚就是一阵狂饮。那烈酒入喉,宛如一团真正的烈火滑进肚腹,寻常人喝一口就得烧穿嗓子,但林鹤体内神躯一转,烈性瞬间被化解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醇厚的酒香与滚烫的热流。
“好!痛快!”
“好酒量!”
满场的大荒汉子顿时看得两眼发亮,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。
“大哥哥,瑶瑶也要喝!”瑶瑶看着那红彤彤的酒水,馋得直咽口水。
“小孩子喝什么酒,吃肉!”林鹤失笑,顺手扯下一根烤得焦香酥脆的兽腿递过去。
瑶瑶接过来嗷呜就是一口,小嘴塞得鼓鼓囊囊,满足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:“哇!真香!”
晚宴的气氛很快被推向了高潮。
烈酒下肚,肉香满溢,大荒族人们体内的野性与热情彻底被点燃。
不知是谁率先拿骨槌敲响了一面巨大的兽皮战鼓,发出沉重厚拙的“咚、咚、咚”声。紧接着,十几个赤桑部的汉子怪叫着跳进场子中央,围着中央那座最大的篝火,用力踩踏地面,挥舞双臂,跳起了大荒特有的战舞。
动作粗犷、原始,充满了对力量的崇拜与搏杀的野性,引得周围阵阵叫好。
林鹤喝了几碗烈酒,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,情绪也被这热烈纯粹的氛围感染。他侧头看了一眼苏秋然,见自家娘子正单手托腮,唇角噙着笑意看着眼前这一幕,眼中倒映着跳跃的火光,美得动人心魄。
“娘子,干坐着多无聊啊。”林鹤咧嘴一笑,忽然握住了苏秋然柔软的手。
“干嘛?”苏秋然斜睨了他一眼。
“跳一个呗。”林鹤不由分说地把她拉了起来。
“喂,林鹤你疯啦?这是在大荒,大家都在跳战舞呢!”苏秋然俏脸微红,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。
“战舞有什么稀奇的,咱们给这帮大荒老铁开开眼,来点现代世界的异域风情。”
林鹤大笑着拉着苏秋然步入空场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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