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跳动,光影斑驳。
林鹤一手揽住苏秋然纤细的腰肢,一手轻轻握住她的玉手,步伐随之移动。
两人前世都是现代牛马,哪里会什么舞蹈,其实就是回忆着前世扭音里刷到的交际舞视频,模仿着瞎几儿跳。
在这一方原始野性的天地里,他们踏着战鼓那厚重的节拍,身形交错,旋转,进退,自由自在的释放激情。
苏秋然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,身段婀娜轻盈。在林鹤的引动下,她很快摒弃了那一丝拘谨,裙摆随着优雅的旋转如莲花般绽放,步态轻盈飘逸,宛如月宫仙子踩着流光起舞。而林鹤步伐稳健沉着,张弛有度,刚柔并济。
原本喧闹的场地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周围敲鼓的汉子放慢了动作,围观的族人们全都看呆了。
在大荒,舞就是吼叫、跺脚、展示肌肉与伤疤。他们何曾见过这样优雅、和谐,又充满了彼此信任与柔情的舞蹈?
没有野蛮的撕扯,只有目光相融的默契。
“好看……太好看了……”
几个粗手大脚的大荒姑娘看得眼珠子都直了,捧着脸喃喃自语。
赤山更是瞪大了牛眼,挠着光头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:“我的娘咧,老弟这身手……跳起舞来咋跟画里的人一样?”
赤虎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忽然有模学样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旁边一个正啃骨头的壮硕姑娘的胳膊,试图学着林鹤的样子搂人家的腰。
结果那姑娘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,打得赤虎原地转了三圈。
“滚犊子!手往哪儿放呢!”姑娘骂了一声,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场中央那一对神仙眷侣。
赤虎捂着脸,委屈地撇了撇嘴,但还是不服气地继续学着林鹤的步伐在地上滑步。
渐渐地,全场原本狂野的画风彻底跑偏了。
族人们欢声笑语,纷纷扔下骨刀和酒碗,拉起身边的同伴,有模学样地开始摆动臂膀、转圈踱步。虽然大部分汉子动作僵硬得如同傀儡,甚至好几对当场踩了对方的脚痛得嗷嗷叫,但整个演武场上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快活大笑。
老族长赤石端坐在石台上,抚着白须,看着眼前这片欢乐祥和的景象,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一抹深邃而欣慰的笑意。
就在这时。
天穹最深处,忽然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奇异波动。
头顶上方,那株高耸入云的万古赤桑神树,庞大无边的树冠轻轻摇曳了起来。满树赤红如火的叶片,在这一刻,齐齐亮起了璀璨夺目的神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