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栓落下。
林鹤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垮了下来,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,一屁股瘫坐在了那张还算干净的长条木凳上。
“呼——”他仰起头,长长地吐出一口憋了一整天的浊气,“我的亲娘哎,这一天过的,比连着做十组深蹲还特么累人……”
坐在轮椅上的苏秋然也终于卸下了伪装。她揉了揉自己坐得有些发麻的大腿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又庆幸的笑容。
“可不是么。”苏秋然环顾了一圈这间来之不易的小木屋,轻声说道,“筑基期大佬的威压,两万两白银的进城费,还有那个时不时拿眼睛斜咱们的神经病吴德……这玄石镇虽然是个黑心矿窑,但总算是有个能喘口气的地儿了。”
林鹤伸手解下那鼓鼓囊囊的牛皮水袋,里面立刻传来一声不满的“呜咽”声。紧接着,一颗布满细密金色鳞片的圆脑袋费力地从袋口顶了出来,那双纯金色的竖瞳里透着清澈的愚蠢,正委屈巴巴地冲着林鹤吐泡泡。
鳄龟元宝也探出了那颗绿豆眼的小脑袋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新环境,随后讨好般地往小金龙蹭了蹭。
“行了行了,小祖宗们,出来放风了。”林鹤一把将狗蛋也提溜出来,放在地上,撒欢似的发出“嘎嘎”的叫声,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