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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找到了吗?”褚弘义端坐在书房里看书,右手持着书卷,左手把玩着一个似玉非玉,似金非金的把件。房间内只有案头上一盏油灯忽明忽暗的闪着,以至于那下人并没有看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纵然如此,那下人颤颤巍巍的,好似十分恐惧的摇了摇头,“回禀明公,赵司仓确实不见了,没有出城,没有回家,更不在府衙。”
褚弘义将手里的书在桌子上拍了拍,像是在拂去灰尘,又像是在驱赶蚊虫,“这么大的人,还能凭空消失不成?再去找!”
那下人刚要跪身出去。
褚弘义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“对了,你阿姐在夫人府上都好,你不用惦记!”
那下人听闻此言,哪能不懂其中含义,连磕头‘谢恩’,表示自己定当全力寻找赵司仓的下落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……
此时神都城内,韦巨源用力将手里的书信拍在桌子上,怒不可遏,“褚弘义这老匹夫是在找死,某在朝堂多年,他竟然敢威胁我!”
老管家将书信拿去,仔细端详,片刻后露出震惊之色,“老爷,这可如何是好啊,我真要帮他不成?”
褚弘义冷哼一声,眼神变得凶狠,“他死活与某何干,只是李家那小畜生,必须得死,给褚弘义回信——神都万事可定!”
老管家写完回信后,只见韦巨源穿好衣服,连夜朝着张氏兄弟的府邸去。
半个时辰后,见张氏兄弟慌慌张张朝着武则天的行宫而去。
他们衣衫不整,行色匆忙。
武则天被内侍叫起后,面带倦意,“朕未曾宣召,尔等有什么急事非要今日来不可!”
此时张氏兄弟跪在地上,朝着武则天的位置爬了数米,样子像是失了魂儿。
他们越是这副模样,武则天越觉得事情不对。
“陛下息怒,微臣心中惶恐,这消息不敢藏匿、处断,故此深夜觐见。”
武则天伸出右手打了一个哈欠,“朕倦了,快说吧!”
张昌宗朝着张易之看了一眼,两个人的模样像是在做心理建设。
不过他们也不敢耽搁太久,吞吞吐吐的说道:“臣启陛下!文水……攀龙台昊陵。”
说到此事之时,张易之兄弟微微抬首,倒是武则天困意全无。
文水攀龙台不是别处,正是父亲武士彟归葬之所,能够看到她脸上的怒意快速腾起,从龙椅上站了起来。
“方才州中驰驿报来,有奸盗掘发陵冢,侵毁封树。”
张易之说及此处之时,声音变得很小。
张昌宗急忙在旁补充。“臣闻此消息,心胆俱惊!昊陵乃先孝明高皇帝陵寝,敢有奸人犯陵,罪同不赦。”
“望陛下速降敕,令并州、文水官吏严捕贼徒,勘视陵域,修葺陵冢。”
武则天听罢,眉峰一敛。“此等凶逆,十恶不赦。传敕并州,掘地三尺也要拿获凶徒。但凡涉事,一律重典,毋得宽贷!”
……
上官婉儿出现在门口的时候,刚好听到这些话。
武则天接上官婉儿入殿,刚刚的愤怒不减,“如今李重润到了哪里?”
上官婉儿瞧着张氏兄弟看了一眼,此时他已经知道了李重润并不在随行的马车内,具体身在何处尚不可知。
但这等消息绝对不能透露给张氏兄弟,又不得不回答,也不敢欺君。
“回陛下,邵王殿下的车驾刚进天井关、羊肠坂北口,刚踏入泽州地界。”
张氏兄弟对视一眼,这和他们料想的一样。
武则天坐在上位之上,朝着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