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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兄!”永泰郡主,李仙蕙。
按照历史走向,这个妹妹和是和自己一起死的。
被自己的父亲活活逼死。
“我藏了枣。”
她没有刻意低头,不想让李重润看清她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。
说话间,她急匆匆从袖子里掏出三颗皱巴巴的枣,塞进李重润手里,力气大得像要捏碎它,“州里送来的。我一颗都没舍得多吃。”
她是郡主。
父亲是太子。
哥哥是邵王!
吃几个破枣都要小心翼翼,这过得是什么日子。
想来这一脉真是可有可无,死不死也无所谓。
李重润将她的手推了回去,“你吃!”
李仙蕙看着李重润的举动,几滴眼泪又要掉下来。
“阿兄吃吧,是我连累了阿兄!”
李重润这次没有推脱,将她手里的枣接了过来。
随后摇了摇头。
此时的李重润只能顺着前身的记忆知道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很好。
自小一起长大。
爹不疼,娘不爱,也算是相依为命。
可现在李重润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换了一个人。
至于他们之前的情感,李重润尊重,不会破坏。
但也不会全然相信,他要比任何时候都小心。
他面色凝重地盯着李仙蕙,透过木窗朝着房间外看了看,生怕隔墙有耳。
“回去告诉武延基,你们二人若是想活,前日发生的事情,不管‘谁’问,你们都说不记得了!”
他刻意将‘谁’的重音咬得极重。
生怕她听不懂,又怕她听得太懂。
果然,李仙蕙听着李重润的话后,刚刚还是忧郁的眼神中充满惊恐。
自从那日他们在院中私议张氏兄弟后,外面的风言风语越来越严重。
虽然没被人传唤问询后,但府内的风声和父亲的表现已经表明这件事情不简单。
甚至已经超出他们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。
武延基更如惊弓之鸟,又哭又笑又暴躁。
尤其是李重润进宫面圣。
她们便知道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。
这么多年,虽然李显一脉还在太子之位上,终究是名不副实的虚架子。
他们存在的意义更多是为陛下堵住悠悠众口。
这个角色可以是李显一家,也可以是李旦一家。
谁听话,就是谁的。
李重润看着惊恐的李仙蕙没有刻意安慰。
有些恐惧是必要存在的。
他们当初要是能预想到必死结局,断然不会在背后说些没有任何意义的风凉话。
倒是李仙蕙有些诧异,“阿兄,以陛下的手段,抵赖能糊弄过去吗?”
李重润摇了摇头,“我们不是要糊弄,我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!”
虽然李仙蕙听得云里雾里,但她已经别无选择。
两个人不敢多言,生怕再生事端,小声寒暄几句后,各回各家。
……
万渊立于武则天寝宫之外,奏对汇报的声音很小,武则天也听得真切。
上官婉儿站立在武则天身前,打发走万渊后,她试探性的问道,“陛下,邵王府那边已经敲打,武家今日也递了请罪的折子----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武则天摆了摆手,“朕还能真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