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甚至有些可笑的口嗨……

    蒯氏私兵和倒戈的士卒们一拥而上,将曹岩及其寥寥无几的亲信团团围住,刀枪齐下!

    曹岩虽奋力抵抗,但双拳难敌四手,很快便被乱刀砍倒在地,死不瞑目。他至死或许都不明白,为何平日里看似驯服的部下,会在关键时刻集体背叛。

    清除障碍后,蒯氏私兵迅速控制了西门。

    『开城门!迎骠骑!』

    伴随着一声高呼,沉重的襄阳西城门,在城内的里应外合下,被缓缓推开!

    城外的廖化看到信号,立刻挥军前进,骠骑精锐涌进襄阳城中!

    原本坚硬的城墙,宽阔的护城河,现在全部失效!

    晨曦的光芒,此刻正好彻底驱散了薄雾,照亮了洞开的城门,也照亮了城头上那面被扔下来的曹军旗帜……

    以及那一面正在升起的骠骑军战旗!

    三色骠骑旗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襄阳西城门被廖化部队攻破的消息,如同爆破的火药,瞬间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全城!

    不知道多少人的大呼小叫,汇集成为了滚滚的声浪,沿着街巷窜行,越过燃烧的东城废墟,穿透那些木头砖石,最终将最后一丝勉强维持的秩序与斗志,彻底点燃、焚毁。

    廖化甚至都没怎么动手,就发现很多曹军守军不战而逃。

    什么滚石檑木,什么火油金汁,什么马墙叉车,统统连用都没用上,便是直接丢下不管,崩溃而逃!

    这种崩溃,甚至连曹氏中高层的号令都制止不住!

    事实上,在这种极致的混乱中,有效的指挥系统早已瘫痪。

    这场席卷襄阳的大溃逃,更像是一场基于求生本能的,在绝望之下的一种『自动自发』的现象。

    最先失控的,是那些本就军心浮动的驻防部队。

    西城附近的曹军士卒,亲眼目睹了城门洞开,骠骑军如潮水般涌入,听到了震天的喊杀声和同袍的惨嚎。

    『城破了!快跑啊!』

    『骠骑军杀进来了!』

    『快跑啊!』

    『再不跑就没命了!』

    这种绝望的呼喊,在城墙上,在街垒中,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没有人去核实消息的真伪,也没有人去思考如何组织反击。

    恐慌如同涟漪,迅速扩散。

    曹军士兵们丢下手中的兵器,脱掉沉重的甲胄,只求能跑得更快一些。

    军官试图弹压,声音却被淹没在溃逃的洪流中,甚至有些军官自己也被裹挟着,加入了逃命的行列。

    紧接着,就是那些在东城救火,或被之前的假命令调往东城的曹军部队。

    这些曹军兵卒本就身处混乱之中,筋疲力尽,突然听到西城已破、敌军入城的消息,最后一点坚持也彻底瓦解。

    救火?

    守城?

    都成了笑话!

    现在唯一的目标,就是赶快逃离求生!

    有意思的是,不知道是过程中有人引导,还是属于兵卒长期的惯性,这些溃败逃离的曹军兵卒军校,逃跑的方向不约而同地一致……

    汉江对岸的樊城!

    曹真在那边!

    就像是羊群在被驱散之后,本能的寻找头羊。

    这些曹军溃兵,如同决堤的洪水,涌向襄阳码头,以及那几座通往汉江浮桥的城门。

    场面彻底失去了控制。

    通往樊城的街道上,挤满了惊慌失措的溃兵、被冲散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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